因爲和男收銀員多說了一句話,男友便把我丟在高速上氣憤離開。
我在飛馳車流中不知所措時,眼前出現了一排彈幕:
【女主怎麼回事?明知道男主最在意她,還上趕着跟男人說那麼多話,害得男主現在哭得跟燒水壺似的。】
【我們迴避型人格是這樣的,剛纔只要她追在車後面跑兩步,男主就會立刻心軟停下來帶走女主,偏偏她跟個木頭似的一動不動,一點都不在意男主。】
【把她丟在高速路上,只是爲了給她提個醒,讓她知道甚麼事該做,甚麼事不該做。】
我將信將疑。
猶豫着要不要打個電話跟男友溝通一下。
突然想起他推我下車前,搶走了我的手機,美其名曰讓我好好反省反省,導致我現在求助無門。
就在這時,一輛緊急避險的車躲閃不及,差點把我撞飛。
僥倖躲開後,我突然覺得心好累。
這樣不分輕重的愛,我突然就不想要了。
2
【哎呀,這男主真是的,明明擔心女主擔心的要命,還非得裝個死傲嬌的樣子,小心真惹怒了女主,罰你跪榴蓮。】
【樓上誤會了,男主不是在傲嬌啦,他是知道自己錯了,不敢面對罷了。我們迴避型人格就是這樣,越在意越會推得遠遠的,不過,女主認識他這麼多年了,應該明白他不會跟他計較的。】
【女主回去後,只要告訴他,你沒有生他氣,然後再好好哄哄他,他就會立馬乖的跟甚麼似的。】
許是我的臉色實在太難看,交警叔叔忍不住在旁邊安慰道。
“可能對面正好有事吧,你要不再打給你其他朋友,讓他們來接你。”
我心思微動,想到一個人,猶豫了好一會,還是把號碼撥了出去。
顧曉曉是我大學室友兼閨蜜,是我這些年唯一的好朋友。
可這唯一的好友也因司序疏遠了。
只因曉曉看不慣司序對我的病態控制慾和各種作妖,一直對他心懷不滿,勸我不必吊死在一顆歪脖子樹上,眼光開闊些。
司序也同樣討厭曉曉。
一是認爲曉曉故意挑撥我們的關係,二是他不喜歡我把太多精力放在別人身上,所以不讓我們來往。
倆人劍拔弩張,鬧過好多回。
後來大學畢業各自工作,加上司序有意盯着,我與曉曉慢慢的聯繫就少了。
等待電話接通的過程中,我心裏有些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