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執行完五年的絕密任務,回國的第一件事,就是參加女兒顧時雪的畢業典禮。
可剛到學校,就看到女兒被一羣老師圍在教室角落咒罵,爲首的小女孩更是將物品全部砸在女兒身上。
我衝過去抱住女兒,女兒終於忍不住嚎啕大哭。
“媽媽你終於回來了,他們說我偷了她的項鍊,我否認,他們就要把我的東西全部翻個遍。”
我憤怒的去找校長理論,沒想到校長趾高氣昂嘲諷我。
“那項鍊可是獨一無二的‘晨曦’,是婉玉小姐父親點天燈拍回來的,顧時雪一直手腳不乾淨,除了她還會有誰偷?”
“這港城的命脈全掌握在婉玉小姐父親手裏,是你得罪不起的人,我勸你們母女趕緊給婉玉小姐磕頭道歉!”
我捏着手機準備打電話的動作一停。
可這項鍊不是我拍給女兒的生日禮物嗎?
我立刻通知遠在澳城的老公來學校。
卻沒想到,那女孩看見我老公第一眼立刻哭着撒嬌。
“爸爸,就是這個野種偷了我的東西,你快點給我做主呀!”
“收完錢就可以滾了,我跟你們這種窮人可不一樣,我的每分每秒都是錢。”
我直接擋在門口,聲音不大,卻讓在場的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站住。”
“我說我要收了嗎?”
她死死盯着我,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臭娘們,你還想幹嘛?”
“你別敬酒不喫喫罰酒!你一個工人,一年工資都比不上我一分鐘賺的錢,在我面前狂甚麼?信不信我讓你在港城待不下去。”
我被這荒謬的言語逗笑。
“讓我嗎?”
我抬眉反問她。
陸芸芸雙手抱在胸前,滿臉囂張。
“對!”
“這港城的命脈都握在我手裏,讓你這種破鞋滾出去,輕而易舉。”
我不緊不慢回應。
“港城命脈在你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