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爲救癌晚期的媽,跟豪門少爺江嶼簽了三年賣身契。這貨表面帶我出入高端場所裝深情,轉頭就把我拽進他們富豪圈的地下賭場。那裏的人拿活人當籌碼,輸了就籤器官捐贈協議任人宰割。我HIV陽性的事一直不敢讓他知道,生怕他嫌我“不值錢”停了媽的醫藥費。最噁心的是江嶼未婚妻周婧。她仗着自家開醫院,故意把我媽丟進臨終關懷區等死。我跪着求江嶼履行合同救命,他卻逼我配合演戲給周家醫院造勢。兩天後,我媽因爲不停地被折騰直至死亡,院方稱是自然死亡,我接受不了這個結果。我燒光所有和江嶼的合照,剪碎他的副卡。靠專業知識考下律師證。面試時我把江氏集團商業案件倒背如流,驚得律所當場錄用。江嶼發現我逃跑後發瘋,闖我家求複合,被我扇着耳光罵走。這渣男後來上演追妻火葬場:撤資周家醫院、官宣我是他老婆、甚至轉我10%集團股份。我直播拒絕,撇清關係。更荒誕的是,江嶼哭訴他親媽當年白血病去世,竟怨我爸拒絕捐骨髓。可我爸那時剛做完骨腫瘤手術,沒有捐贈能力。結局周婧家族因醫療黑幕坐牢,江嶼後媽進了局子。我親手把她們犯罪證據甩上法庭。多年後,我前往大西北開公益律所,爲當地百姓發聲。江嶼一直暗中資助,從未放棄我,但我不會再...
回別墅的車上,江嶼手指摩挲我頸間項鍊冷笑,“周婧的紅酒沒潑醒你?真當自己配得上江家的東西。”
我輕哼,摘下項鍊,丟在江嶼身上,之後別過臉去。
車窗倒映着我泛青的眼圈,昨夜地下賭場的腥氣還黏在鼻腔裏。
三千萬的藍寶石硌得鎖骨生疼,恍惚中我想起兩年前。
第一次正式見江嶼是在法學系的禮堂,當時是助學金報名。
他翹腿坐在評委席,高定袖釦晃得刺眼,學生的年紀已經有了霸總的氣質。
臺下女生瘋傳這個剛轉校來的少爺,家裏給學校捐了棟圖書館。
我攥着貧困生助學金申請表路過,他彈了彈菸灰衝我笑,“同學,你裙邊沾了粉筆灰。”
全場鬨笑中,我徑直走過,申請表穩穩塞進投票箱。
後來全校皆知,江少爺追着送我一禮拜紅玫瑰,我全轉手丟垃圾桶。
從沒如此跌面的江嶼終於忍不住了,把我攔在樓道里,“林曦,整個法學院只有你敢當我面摔門。”
我後退半步,撞上了旁邊的消防箱,“江少想聽甚麼,謝謝你的抬愛嗎。”
轉身走掉,只留他一個人在那轉圈。
江嶼踹翻走廊滅火器箱,“真是給你臉了......”
旁邊也有圍觀女生的嘲笑,“裝甚麼清高,欲擒故縱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