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報復我,結婚十年的丈夫說弱精,背地裏卻約了千人,知道真相後他悔瘋了。
他頓了頓,聲音放得更低,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的緊迫感:“骨髓移植,是唯一的生路。不能再拖了。直系親屬......特別是同血型的父親,是首選供者,配型成功率和移植後排異風險都是最優的。您必須儘快說服顧先生。”
他的目光落在我寫滿絕望的臉上,終究沒有再說下去。
最後一絲力氣也被抽乾。
我靠着冰冷的牆壁,身體一點點滑下去,癱坐在醫院走廊光潔卻冰冷刺骨的地磚上。
他娶我,或許從一開始就是爲了報復。
用漫長的婚姻,用無性的羞辱,用對我親生骨肉的唾棄,來實施這場凌遲。
我扶着牆壁,用盡全身力氣支撐着自己站起來。
雙腿還在發軟,踉蹌着走出醫院大樓,攔下一輛出租車,報出顧氏集團總部的地址。
顧氏集團總部大樓,在雨夜中燈火通明。
門口果然聚集着一大羣聞風而動的記者。
我推開車門,冰冷的雨水瞬間打溼了我的全身。
記者們無數的話筒,爭先恐後地伸到我的面前
“顧太太!請問您對顧先生那些視頻怎麼看?”
“傳聞你們夫妻關係早已名存實亡,是真的嗎?”
“視頻曝光是否會影響顧氏集團的股價?您會離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