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沁第一次被抓偷情時,她冷着臉將男人打的奄奄一息,說是被強迫的。
我愛了她二十年,看見這種意外我只有心疼。
第二次被我撞見男人在酒吧廁所壓着她深吻,我命人把他閹了。
結婚當晚,她哭着用刀一遍遍刺向我的身體。
眼神裏帶着深深的恨意。
“你憑甚麼剝奪我幸福的權利?陸嶼現在抑鬱到自殺你知道嗎?”
“你以爲這樣就能讓我和他斷了?我告訴你,我早就懷了他的孩子。”
身體不斷浸出鮮血,女人眼裏滿是報仇的恨意。
她見我沒有任何反抗,疼的直抽氣,錯愕地扔下刀跑了。
在醫院醒來時,一個女人溫柔的給我擦拭着身體。
“都說姜大明星不適合你你不聽,現在遭報應了吧。”
我的心一陣刺痛,她的話再次扯開了我的傷疤。
“昨天說的真心話吧?姜沁。你這麼在乎這個孩子還喝酒?你用刀刺我的時候手可沒有抖。”
“我在你眼裏到底是甚麼,要我心甘情願的做接盤俠嗎?”
“非要我把話說的這麼難聽嗎?”
她深吸一口氣。
“林佑深,你要是這樣說,我們就沒得談。”
“你還以爲你是之前的富二代呢?這個孩子你不接受也要接受,我現在養着你已經仁至義盡了。”
電話掛斷,身體隱隱作痛。
我只有用被子遮住臉才能掩蓋我此刻的狼狽。
醫院對外來說並不陌生,年少時爲她打過很多架。
她總是笑着說我是傻瓜,然後不管不顧的日夜照顧我。
好像只有我還記得兩人相愛的回憶。
2.
去醫院辦理出院手續時,遠遠就看見姜沁甜蜜的依偎在陸嶼的身邊。
手裏拿着準媽媽手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