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父母忽略和壓抑氛圍中爲了學習成長最終突破各種阻攔發現身世併成功改變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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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多又厚重,我把手指擰紅了也甩不幹。
黑夜泛白,日落又升,好像世界只剩下我一個人。
最後是清晨賣早餐的阿姨把我扯出幻象,笑皺了臉誇我:「柳妹真懂事,是你媽媽的小棉襖哦!」
於是我在衆人的誇讚中迷失,直到再大一點纔開始想:爲甚麼只有我呢?
爲甚麼比我大五歲的姐姐可以睡到日上三竿?
爲甚麼弟弟可以在爸媽的寵愛下無憂無慮?
我稀裏糊塗的長大,又迷迷糊糊地成長。
姐姐大我五屆,她中考的時候,我才三年級。
爸媽都沒甚麼學歷,吃盡了沒文化的苦。
所以對姐姐的學習十分看重,可就算這樣,姐姐還是沒有考上高中。
媽媽是遠嫁的,和家裏親戚不算親近,性格又敏感。
她總和我們說,姑姑伯伯看不起她,在懷我們的時候又如何欺負她。
可那天,她卻帶着厚禮和姐姐,拉下臉去求伯伯出面,把姐姐弄進二中。
二中是隔壁市的,不是我們市區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