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術教練蘇浩重生到了58年的四九城。
“原主,你一個烈士遺孤、根正苗紅、火紅年代,大有可爲!你說你跳甚麼湖?”
哦,不是自殺,是爲了給妹妹摸一條魚,解饞?
“算了,我有‘終極獵取系統’。以後:你的房子我住着,你的妹妹我寵着,你的老媽我養着,你的四合院我鎮着!”
獵,自然是狩獵。京西大山,我打野豬、山鹿、熊瞎子;茫茫林海,我殺狍子、野狼、大爪子;哀牢山脈有人頭驢?喜馬拉雅山麓又過來神牛了?那我得去看看。
甚麼?你說機械廠哪天不招人,可我蘇浩就是進不去?
手裏有肉,萬事不慌!
機械廠我還進定了!
取,就是拿走了。敵特搗亂,好事嘛,沒錢他們還幹甚麼敵特?武功在身,不搶不成!黃魚我拿走,狙擊步槍我帶走,人嘛......還是交給帽子叔叔吧。
他們更專業!
獵和取,合在一起,那可就有搶的意思了,沒毛病。
空間在手,天下我有!
鷹醬的武器好,獵過來;腳盆雞的五軸機牀強,取過來;大毛的吹氧轉爐先進,獵取過來不就得了?
多大點事。
獵、取、獵取,我蘇浩就是地球村一獵戶。管你甚麼鷹、雞、象、熊,狐狸、飛猴,泡菜罈子......
都是肉!
火紅時代,狩獵58,...
“東跨院的范家婆子,範大媽!”
蘇浩的思緒不得不拉回到了當前,也馬上找到了原主對她的記憶。蘇浩注意到,其中還參雜着不少,這范家婆子欺負原主一家孤兒寡母的事情。
他終於明白自己,爲甚麼把她比作萬惡舊社會的老鴇了。
“不過,這范家倒是夠豪橫!”
同時,也找到了原主一家,面對這范家婆子的屢屢欺凌,敢怒不敢言的原因。
這范家婆子就是那個僱了輛板車、將他從什剎海邊拉回來的“板兒”的媽。丈夫是機械廠第一食堂的主任。好像還有一個小叔子,最近剛在街道辦聯防隊當上了小隊長。
家裏挺有勢力。
至於這范家婆子自己,倒是沒甚麼文化,就知道待在家裏喫喫喝喝,臭美養膘。但就是這麼一個人,仗着家裏有勢力,在院子裏卻很是蠻橫霸道。
昨天,還因爲接水做飯,一把把前院的秦爺爺推倒在地。
摔的老頭現在走路還一瘸一拐的呢。
不過也不奇怪。
前世裏飽受生活毒打的他,對這種得志小人也見得多了。
“怎麼,急了?”
“你急我不急!”
蘇浩有的是對付這種人的辦法,他決定先抻一抻這范家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