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紀瑾舟結婚的第三年,他給我下了藥。
喝了加安眠藥的牛奶,我還是在半夜醒了過來。
窗外雷雨交加,隔壁房間曖昧的聲音卻愈演愈烈。
“瑾舟,我好想你,讓我給你生個孩子吧。”
我才知道,紀瑾舟和白月光舊情復燃了。
我失魂落魄地後退,卻撞進了路過小叔的懷裏。
第一次,我不想再做紀瑾舟的模範妻子。
手指勾住了男人的領帶。
“小叔,瑾舟有無精症。”
“你這做長輩的,應該擔起兼祧兩房的責任吧?”
話音剛落,我明顯聽見他鬆了一口氣。
“去了趟廁所。”
他躺到牀的另一側,像往常無數次一樣,把自己捂暖了才靠近我。
可這一次,我不再因爲他的體貼感到滿心歡喜,反而湧上了窒息感。
2
第二天我醒來後,沒有在紀宅看見姜若瑤。
也是,紀瑾舟敢把人堂而皇之地接到家裏,肯定是做好了一切安排。
如果不是昨天晚上的意外,我甚至還被矇在鼓裏。
見我臉色不好,紀瑾舟俯身過來摸了摸我的額頭,眼神裏充滿了關心。
“怎麼臉色這麼差,不會是昨天晚上着涼了吧?”
他忙前忙後地找體溫計,又去廚房煮紅糖薑湯。
看着紀瑾舟這幅樣子,我突然有些怨他。
如果他能對我冷漠一些,或許我就不會產生他也愛着我的錯覺。
甚至姜若瑤約我見面的時候,我還存着一絲僥倖。
直到她把一張張照片推到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