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考上清華當晚,作爲常年銷售冠軍的丈夫推崇酒桌文化,和表哥喝到凌晨。
婆婆見狀,要給兩人用蝰蛇蛇膽作爲解酒藥。
作爲野生動物生物學家,我及時阻止。
告訴他們蝰蛇是毒蛇,不但不能解酒,還有可能會急性中毒或者感染寄生蟲。
婆婆卻覺得我是在嚇唬她。
「孫女考上清華,全村人都開心,我看你就是嫉妒我比你這個生物學家都懂得多。」
「明天我兒子要去談三百萬的項目,要是因爲你耽誤了,看我不打死你!」
丈夫也踉蹌着過來擺擺手,醉醺醺喊道。
「我媽哪兒能害我?」
2.
第二天早上出門時,張富國在廁所呆了一個小時。
出來時滿臉愁容,印堂發黑。
我知道,這是中毒的前兆。
開車去實驗室時,接到了他的電話。
還沒看到臉,聲音就先傳了出來。
「你出門爲甚麼不給我叫車?你不知道現在是早高峰嗎?這麼堵車!」
「不想跟你多說了,你趕緊把顧客資料發給我,我抓緊時間看看。」
他的聲音急切,額頭佈滿汗珠。
我聲音淡淡,把音樂聲音放大。
「沒有。」
上一世,他執意要在村裏居住,爲了陪婆婆。
因爲婆婆說晚上一個人睡覺害怕。
我說每天通勤太遠,心疼他來回六個小時的路程。
爲了包了整整一年的商務豪華車,給他準備好早餐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