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夜能賣多少錢?
夏知念可以確切的報出數字——五千塊。
五千塊錢,可以買斷她跟初戀的愛情,可以讓她毫不猶豫上別的男人的牀。
五千塊小姐自然不值得珍惜對待,開個包廂就夠玩了。
她在裏面待了多久,顧北笙就站在外面等了多久。
等她出來時,已經是凌晨五點。
他紅着眼質問:“就爲了五千塊錢,你就這麼作踐你自己?!”
夏知念努力睜開腫脹的眼睛,呼吸輕到不可聞。
“誰讓你連五千塊錢都沒有呢?我不要聽man的甜言蜜語,我只要錢。”
顧北笙整個人都僵硬了。
最後他只是給了自己一拳,然後就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從這晚開始,夏知念再也沒有見過他。
......
聞言,顧北笙的臉色徹底陰沉。
“滾!”
夏知念依他所言,轉身便走。
她越走越快,直到走進電梯才倉皇擦去眼淚。
等收拾好心情,電梯門一開,三四個保鏢站在外面。
“夏小姐,夏總要見你。”
夏知念眼神微冷,甚麼也沒說,跟着他們離開。
夏家別墅。
夏知念走進客廳。
鑲嵌了九千九百九十九顆南非鑽石的大吊燈下,夏父手夾雪茄,張口就是質問:“你回北京幹甚麼?”
夏知念冷冷看着他,嘴角譏諷輕扯。
“怎麼,北京如今是夏總的地盤?我回不回來,回來做甚麼,還要提前打報告?”
客廳裏溫度驟降,夏父憤怒地捏斷了雪茄:“你怎麼和我說話的?我是你爸!”
夏知念收了笑,眼底結着冰:“夏總真會說笑,七歲我媽死後,我就只有奶奶一個親人,哪來的爸?”
夏父額頭青筋凸起,但在發作前硬生生壓住了火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