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苦追白月光顧廷十年,終於和他結婚。
婚後我和他相敬如賓,琴瑟和鳴。
沒想到我的繼姐回來之後,一切都變了。
顧廷說去照顧生病的繼姐,徹夜不歸。
轉頭我就收到繼姐發來的親密照。
我受不了質問,他言之鑿鑿:“這都是你欠徐凌的,我只是替你贖罪而已。”
我苦笑,都說我欠徐凌,我到底也不明白欠了甚麼。
又一次顧廷爲了徐凌掌摑我之後,我默不作聲。
通過了出國交流的申請。
2
我扯了扯嘴角,那些東西對我無關緊要,只是有很多重要文件。
希望後面她不要後悔。
在徐凌的挑釁的眼神下,我將整理好的交接文件都放在她桌子上。
“正在進行的項目都在這裏了。”
徐凌瞥了一眼,不在意道:“嗯,知道了。”
我看着她漫不經心的樣子,忍了又忍還是開口提醒道:“這些孩子不容易,基金會是他們唯一能走出大山,改變命運的機會。”
徐凌本來不放在心上,聽到我的話,定定的看着我好一會,突然笑了一聲。
“徐倩,你知道我和你最大的不同是甚麼麼?”
我不明所以,疑惑的看着她,她繼續道:“就是我永遠不會像你這麼聖母心。”
她面帶鄙夷的看着文件上的名單,“這些孩子再可憐也和我沒關係,我只是想要基金會會長的名頭。”
“畢竟......”她貼近我,“從你手裏搶來的纔有意思。”
我瞪大眼睛,“所以你壓根不會管這些孩子?”
徐凌聳了聳肩,反問道:“我爲甚麼要管?現在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她勾引我丈夫,搶走我的職位我都覺得無所謂,可這些孩子不應該成爲犧牲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