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患癌後,女兒紅着眼求我:
“媽媽偷偷告訴我,死之前她有一個願望,想跟顧叔叔度過最後的時光。”
可明明前一晚,我還聽到女兒興奮地問老婆:
“媽媽,只要你假裝生病,爸爸就真的會讓你和顧叔叔在一起嗎?”
老婆摸着女兒頭髮:“當然了,你爸最心軟,聽到我快死了肯定會答應的。”
“說不定爲了我,還會上趕着聯繫你顧叔叔,到時候你不僅有顧叔叔陪,還有爸爸賺錢給你花,你開不開心?”
看着女兒歡喜雀躍地點頭,我忽然有些倦了。
主動將離婚協議書遞給妻子的那一刻。
她難以理解:“就因爲孩子一句玩笑話,你就跟我離婚?”
2
姜一諾和我結婚了七年。
我事無鉅細照顧了她七年。
七年前,姜家破產,她無處可依。
受父親逼迫,滿腹委屈嫁給了我。
我知道這場婚姻對她來說只是交易,所以不管她如何對我,我都甘之如飴。
新婚當晚姜一諾就在酒吧喝到半夜,看到沙發上昏昏欲睡等她回家的我,她滿臉倨傲:
“我知道你幫了姜家不少資源和利益,嫁給你,我們算一筆勾銷。”
從那天起我就知道,姜一諾絕對不會因爲一姜結婚證就心甘情願留在我身邊。
爲了給姜家還債,我幾乎把公司創業前期得來的大半積蓄都給了她。
嘔心瀝血,拼命工作,她也不曾對我有過好臉色。
我一直以爲這塊冰一輩子不會被人捂化。
直到那天,向來矜貴的姜一諾爲了某個明星的演唱會門票居然求遍北城人脈。
拿到票那天,姜一諾不知在給誰打電話,溫軟的語氣中是難掩的雀躍:“討厭,你給我票算怎麼回事,我纔不要走特權!”
門外我端着水果盤,手停在了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