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沈懷川結婚二十年,他對女兒嚴苛,卻陪白月光棠安的兒子玩滑滑梯。女兒高考後,他爽約旅行,我在棠安朋友圈看到他和孩子親密的照片。他打電話指責我,還讓我幫棠安做方案,我徹底心死,提出離婚。離婚過程中,沈家父母羞辱女兒,棠安繼續作妖,沈懷川動手時被我攔下。我公佈了他們的親子鑑定,帶着女兒離開。離婚後,我帶女兒旅行,沈懷川公司破產求複合,我沒回頭。只希望女兒能自由愛自己,不再走我的老路。
我無語凝噎。
“盛常那個大項目不是你交給棠安了嗎?”
“是又如何?沈總說了,安安的兒子最近生病,她騰不出時間寫方案,讓你幫她做,給你半個小時,趕緊發給我,不然我就告訴沈總你翫忽職守!”
主管猛然掛斷電話,完全不給我拒絕的機會。
我咬緊牙關。
半個小時怎麼可能拿得出一個方案,這不明擺着爲難我嗎?
再者,我已經數不清這是第幾次替棠安收拾爛攤子!
本來她就沒有相關的工作經驗,每天不是請假照顧孩子,就是陪沈懷川出差。
偏偏這樣她還要假惺惺告訴沈懷川:“阿川,我來公司是工作的,你不要小瞧我,讓我試試嘛。”
沈懷川直接從我手裏奪過好幾個大項目給棠安試錯,賺錢了就是棠安的,出事了就讓我擔責任。
有一次沈懷川攔着我帶高燒四十度的女兒去醫院,只爲把我留在家裏給棠安改方案。
【現在是我的休假時間,我還要處理我老公的喪事,項目該是誰的就找誰,跟我無關。】
發完這條消息,我直接拉黑主管,屏蔽羣消息。
從前我怕女兒高考受影響,棠安再怎麼耀武揚威我都忍着不發作。
現在女兒順利結束高考,取得好成績,這對狗男女憑甚麼覺得我會繼續當忍者神龜,給他們擦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