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丈夫爲了我高昂的退休金,把受傷的我關在地下室,靠着營養液續命,我不甘屈辱拔管自殺,重生後,我果斷離婚,前夫卻帶着一家子給我跪下了......
我以爲她會感激我,可我沒想到,她一直憎恨我。
憎恨我扼S了她的愛情,阻止了她去職高和她的精神小夥做一對恩愛的小情侶。
我搖了搖頭,暫時把前世的思緒搖散,既然重生了,那這一世,我就不能再對不起自己。
我的丈夫高峰坐在主位上,旁邊坐着他的前妻張紅霞,我繼子高航一臉幸福的坐在他親生母親的身邊。
張紅霞穿着一套裁減得體的連衣裙。
我記得在前幾天,高峰在我這兒拿了半個月的工資,買了這套價值一萬五千塊的連衣裙。
我以爲他是給我買來參加今天的升學宴,沒想到卻是穿在了他前妻的身上。
而我,還穿着五年前從市場上花八十塊錢買的便宜衣服。
拿着現任妻子的錢,給前妻買衣服,真夠諷刺的!
更加諷刺的是,這對姐弟能進重點高中,全靠我砸錢請家教,託關係。
我這個最大的功臣,只能坐在茶几邊上,喫着幾盤涼菜。
而他們一家四口,卻坐在主桌上,接受親朋好友的恭賀。
高峰理直氣壯地看着我:“紅霞是兩個孩子的親生母親,她肯定要坐主位啊!你不要無理取鬧好不好?你看你,哪有一點當媽的樣子?”
前世,張紅霞心比天高,命比紙薄。
想過人上人的生活,有班不上,每天就跟廠裏的幹部太太們打牌逛街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