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宴臣和姜菀離了99次婚。每次她都會利用離婚冷靜期,靜靜等着他的各種卑微挽回舉動,等他終於把她哄好了,她纔會准許他去撤銷申請。第99次申請離婚,喬宴臣起身時,工作人員在他身後好奇地問:“這一次,甚麼時候來撤銷申請啊?”他抬眸看着前方她冷漠的背影,在心裏告訴自己——不會撤銷了。等一個月冷靜期過後,他和她,正式離婚。民政局門口的風有點冷,喬宴臣剛走出去,就看着姜菀頭也不回地坐進那輛紅色卡宴,優雅從容,連個眼神都沒分給他。喬宴臣沿着人行道慢慢走,心臟像被撕開一道口子,冷風呼呼地往裏灌。“吱——”刺耳的剎車聲突然在身後響起。他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一股力道撞倒在地,膝蓋火辣辣地疼,手掌擦破了皮。喬宴臣抬頭,看見姜菀那幾個閨蜜從車上跳下來。“完了完了,撞到姐夫了!”
喬宴臣剛說完“我賭一輩子”,一道脆亮的聲音蓋過了他。
“不好意思,我來遲了。”
沈嘉珩穿着一身白色西裝走了進來,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他笑着去拉姜菀的手,親暱地把她摟進懷中。
喬宴臣看着兩人親密的姿態,顫抖的閉上了眼。
沈嘉珩是姜菀的青梅竹馬,從他們談戀愛到結婚,他總是陰魂不散地出現在他們的生活中。
而姜菀也從不驅趕他,甚至默許他一次次越界。
曾經,喬宴臣不是沒懷疑過姜菀對沈嘉珩的感情。
可直到他看到那些情書才知道——
沈嘉珩不過是她用來刺激他喫醋的工具。
她享受他爲愛嫉妒的樣子。
姜菀這才注意到站在門口的喬宴臣,眉頭微皺:“你來幹甚麼?”
喬宴臣攥緊了雙手,這才知道她剛纔根本沒聽見他的話。
“我放在家裏的戒指不見了,”他直視着她,“來問問你有沒有看到。”
姜菀明顯怔了一下,隨即眼神暗了暗:“就爲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