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葭音睜開眼時,發現自己正站在別墅的玄關處。窗外陽光明媚,照得她有些恍惚。她明明記得自己已經死了,死在生產的手術檯上,血流了一地,而傅君辭就站在門外,冷漠地讓人把她生的孩子塞回去。“葭音。”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程葭音渾身一僵,緩緩轉身。
接下來,程葭音在醫院休養了兩天,期間還特意讓人按照姜喬的喜好,送了一批淺色系的牀品和日用品回家。
她看着手機,屏幕乾乾淨淨,沒有一條傅君辭發來的消息。
如果是以前,她消失超過兩小時,傅君辭的電話就會打爆她的手機。
甚至有一次她只是去做個美容,他就急得差點報警。
現在呢?
她兩天沒回家,他連問都沒問一句。
程葭音扯了扯嘴角,將手機扔到一旁。
真是隻聞新人笑,不聞舊人哭。
不過沒關係,她也不在乎了。
出院那天,天氣很好。
程葭音推開家門時,腳步猛地頓住。
客廳沙發上,傅君辭正將姜喬壓在身下,兩人吻得難捨難分,脣齒交纏間甚至拉出了銀絲。
聽到動靜,傅君辭猛地抬頭,看到程葭音時,臉色微變,迅速從姜喬身上起來。
姜喬紅着臉,慌亂地整理着凌亂的衣裙:“姐姐別誤會……我只是不小心摔倒了,碰到了傅總的脣……”
傅君辭也皺眉解釋:“意外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