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懷孕了,蕭亦寒卻對我避之不及。
作爲天王歌星,他爲官方CP葉宛璃慶生,我卻成了人形蛋糕展品。
奶油裹身,冰塊刺骨,寒意直透骨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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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收了她多少好處,陪她演這種戲?”
“安離,一個最會顛倒黑白的律師,總以爲自己是全世界的受害者。”
“她要是真死了,你就看着辦。”
“別再來煩我。”
蕭亦寒沒理會我的後事,轉身投入葉宛璃的溫柔鄉,陪她上遍綜藝。
鏡頭前,他深情演出。
“打雷的時候,宛璃會害怕。我很擔心她。”
粉絲尖叫狂歡。
我,不過是他人生劇本里,被親手劃掉的錯誤章節。
助理程暖卻像甩不掉的麻煩,一次次打電話說沒處理後事經驗。
直到我的屍身即將送入焚化爐,蕭亦寒才一臉不耐地趕來。
工作人員抬裹屍袋時,有東西滑落,“噹啷”一聲,清脆迴響。
正要轉身的蕭亦寒腳步猛頓,視線定格在地上那把沾着乾涸血跡的劍上。
他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