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君莫,這一生金戈鐵馬醉臥沙場,身經百戰,猖狂又自負。她最愛的是他,唯一的軟肋也是他,捧手心怕磕了碰了,含嘴裏怕融了化了。可是,軟肋本身就是一把染毒的利劍。剛開始疼不致命,最後致命不再疼。————只是誰也不知道,後來冷冽冬雪中,有些人演的不過一張麪皮,而有些人演的,...
002 作繭自縛
雲梁二國持續七年的戰爭在這一刻終於落下帷幕,君將軍旗開得勝凱旋歸京的消息很快傳到雲王耳裏,一旨下令給君莫追加了封賞,黃金白銀數千,順帶送了她一座新的大將軍宅子。
君莫直接帶着楚晏住了進去。
期間興寧擔憂她,“將軍,不管你再怎麼喜歡那小白臉,但他曾經到底是梁國的人,這事如果被王上知道……”
聞言君莫卻只盯着院子中正在習字的男子出神,“在梁國他充其量也不過一小兵卒,如今梁國覆滅,他翻不起大浪。”
她說得漫不經心,眉卻微微蹙着,從她這個角度看過去,畫面確實是極養人的。
她不會那些文縐縐的詞,只知道他寫字的模樣不像是個拿刀棍子的,倒像極了那些文人雅士。
君莫趴在廊亭裏,摸了摸自己的臉很失落,“興寧,你說我長得也不算醜,他怎麼就不喜歡我呢?”
從軍營回京之後,她已經將臉上的人皮面具褪了。
她是女子,本不該在戰場上,更不用說是以這樣面容,只會讓那些男人小瞧她。
所以習了世上最精湛的易容術。
興寧嘴角抽了抽,“將軍,這感情的事,誰說是醜不醜來決斷的呢,有些人不愛你,你就是長得再好看他也還是不愛。”
君莫長眉一擰,“放屁!老子就是因爲他長得好看!像你這樣不好看的活該找不到媳婦兒!”
說完用力朝他淬了一口,起身朝院子裏走去。
她就不信,她馳騁沙場這麼多年還怕征服不了一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