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駙馬是個極其溫柔的人。
如此溫柔的他最近卻新納了一房如花似玉的小妾。
那小妾深夜探入我的香閨,我驚訝地看清男兒身的他。
他捏住我的手腕,輕笑道:“公主殿下,我一直都是男兒身,你想往哪兒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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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聞秦錦書自和他春風一度後,在閣中病了幾日都不肯出門見人。
也難怪,燃起了駙馬的男人之心。
我對柳南居原沒有甚麼情意,不過是父皇爲了拉攏朝臣,將這右相的小兒子封了駙馬丟給我,我見他生得柔弱好看,才寵了幾年。
不過,一貫習慣當成的玩物,如今竟也有了這分心思,倒讓我生了些趣味。
歷朝歷代的公主都善妒跋扈,絕不允許駙馬在眼皮子底下與其他女子互生情愫,否則不光是心裏膈應,堂堂公主的顏面何存?
我卻不着急,一是因爲父皇御賜的聯姻,不好動他,二也是打算等這對男女多行不義,再一網打盡。
正好也能改一改本公主驕奢善妒的風評。
於是我笑着說:“好啊,秦姑娘是稀世才女,既然已經和你有了肌膚之親,本公主就答應了。”
柳南居開心得鼻涕泡都冒了出來,十分埋汰地用袖子一抹,伏跪道:
“臣不勝犬馬怖懼之情,感激涕零,叩謝公主殿下!”
擇日不如撞日,第二日就是納妾禮。
既是小妾,她便不能穿正紅跟嫣紅。我特意穿得十分喜慶,雍容華貴的嫣紅鳳袍,巧妙蓋過了她的嫁衣。
秦錦書進堂行禮時,一身嫁衣倒是較爲簡樸,那雙眸子裏的堅毅,讓我甚爲懷疑。
這樣一個驚世駭俗的才女,真的和蓄意爬牀,勾引駙馬的人是同一個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