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樂瑤沒名沒分跟在北辰奕身邊三年,沒名沒分,替他更衣梳頭,替他守門點燈,卻終究不敵那女人一句:我回來了。
一天十二個時辰,北辰奕有十個時辰都在想,怎麼讓她離開。
可後來......
她真的離開,消失。
他慌了。
枯坐了一晚的沈樂瑤,在翌日天光微亮時整理好情緒,摘下腰間的香囊,把裏面那張從月老廟求來的象徵着幸福美滿的姻緣符燒了。
讓侯府的下人把北辰奕曾經賞賜的東西全都收回庫房,不屬於她的東西,她根本不稀罕。
一直以來,她想要的不過是一份像她父親對母親那樣的真摯的感情罷了。
既然北辰奕給不了她,她便放手。
不過,昨夜北辰奕的威脅還是起到一定效果的,在沒有想到更好的辦法擺脫他之前,沈樂瑤只能先按照北辰奕的意願,住進他爲她準備的牢籠。
簡單的收拾好自己的行囊,沈樂瑤帶着貼身丫鬟夏荷走出了侯府的大門。
別了,北辰奕。
馬車緩緩前行,沈樂瑤回頭看着慢慢遠去的硃紅色大門,嘴角含着一絲苦澀的笑。
如果可以,她真的寧可和父母一起死在邊疆,也不願回到爾虞我詐的京都,遇見這個她命中的剋星。
......
一路上慢慢悠悠的走,等去到京郊的宅子,再收拾一番,已臨近黃昏。
沈樂瑤沒有甚麼胃口,整個人顯得十分疲憊,用了些清粥便早早的歇下。
然而夜深人靜時,她好幾次都從噩夢中驚醒,下意識的看向牀榻的另一側,那裏已經沒有那個熟悉的身影。
沈樂瑤無聲的嘆了口氣,有時候,習慣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輾轉反側到天亮,可能是兩晚沒休息好,沈樂瑤精神萎靡的拖着疲憊不堪的身軀,前往北郊大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