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國傾城的母親穩坐高臺,誘得楚國出兵致使寧朝覆滅。
家國傾覆的公主,只能站在刀尖上與仇人周旋。
浪蕩輕浮的世家子,名聲斐然的國師,隱祕僞裝的太子,都不過是她步步登頂的臺階。
不苟且偷安,唯繼父遺志;爲百姓治得安康,讓外賊不敢侵犯,這纔是她寧國的傲骨。
並非世間女子求得權勢富貴就要紅袖添香周旋花叢,
只要心堅志遠,便是拋了男人做帝王,也未嘗不可。
2
裴言川厲聲呵斥,快步進門扯開了裴言峻握在我腕間的手。
“鬆開!你憑甚麼管我!”裴言峻擰眉甩開他的手,險些摔倒。
一個是顯赫的狀元郎,一個是名聲不顯總被用來做比的世家公子,兄弟二人積怨已久也並非辛祕。
裴言峻嘴裏罵着,氣盛甩手出了門。
面對深得皇上器重的國師、新晉文臣,楚裕端得一副高姿態,不過淡淡告辭,轉身離開。
裴言川皺眉望着弟弟遠去的背影,又回過頭來躬身賠罪,貌似是禮數週全。
我看着面前遮擋光亮的男人,抬手將碎髮撩至耳後:“裴侍郎放心,你管教不嚴之罪當治,你弟弟冒犯皇室之罪,更要罰,”
男人繃緊下顎,看起來是沒想過我會這般回答:“公主,莫不是存心與裴某作對,可是裴某何時得罪您了?”
“你爲何這般說?本宮不過是依律辦事,你休要說得是本宮胡攪蠻纏的模樣。”
裴言川略微抬頭,我竟是自他眼中看出一絲冷意:“你待如何。”
直面那雙眼,我抬手搭在他小臂上,隔着一層衣物感到皮膚的炙熱。
“裴侍郎,明日狩獵你帶我可好?宮中無趣,我想養只小寵打發閒暇。”
裴言川掩去心情,只推辭,說是令人找些乖巧稀罕的小寵纔好,狩獵場上的活物,都不易豢養。
我抿脣,垂頭理了理裙襬,又抬頭望着他的眼微笑:“本宮莫不是在同你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