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忙翻出那張存着這幾年攢的50萬的銀行卡,剛想着出門才注意到窗外已經完全暗下來的天色。
現在銀行早就關門了,我還能去哪裏取錢,我心慌意亂的把這點都忘記了。
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先是給公司領導打電話去請明天的假,然後把卡再放好,便趕着去燒烤店上班了。
桌子的飯菜一口沒動。
第二天一大早我趕緊跑去銀行取錢,按照那人說的,把錢裝在一個黑色的塑料袋裏。
取完錢我就馬上回家了,忐忑不安的等到了十二點,手機終於響了,是另外一個陌生的號碼。
是昨天的那個綁匪,他讓我現在把錢拿到西郊公園,到那裏之後他會再我電話。
我整個人像一根繃緊的弦,不敢有其他動作,只能乖乖的按綁匪說的把錢拿到西郊公園去。
到了西郊公園,綁匪又換了個號碼給我打來。我按他的指示進入公園然後又拐了四五條小路,已經走到了公園深處。
本來西郊公園地處偏僻人就比較少一些,越往裏面走人越少。而現在我身邊放眼望過去沒看到一個人,我心提到了嗓子眼,整個人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綁匪的電話又來了,我迫不及待接起來,他讓我把錢放到左手邊第二個垃圾桶上面。我環顧了一下四周,並沒有看到任何人,但是綁匪對我的一舉一動都非常清楚。
我乖乖的把錢放在指定的垃圾桶上,然後拖着兩條沉重的腿離開。走到二十米左右,我環顧了一下四周確認沒人,我連忙蹲在一個灌木叢後。我心裏還保存一絲僥倖,萬一我看到劫匪的樣子,等陳鑫回來之後我們再去報警,說不定還能把錢要回來。
然而,我蹲了半個多小時也沒看到半個人影。
眼皮已經越發沉重,昨晚到現在我幾乎沒睡,我打了個呵欠迫使自己清醒起來。一陣嘈雜聲從不遠處傳來,是一羣夕陽紅旅遊團,都是一羣老年人,他們正從我背面走來。
從他們的位置是直接能看到我的,我有點尷尬的站起身,看着他們從我面前走過。而這時一個老太太很自來熟的找我寒暄了兩句,問我這個公園裏有甚麼好玩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