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隔兩年,再次見到我那青梅竹馬死對頭的時候,竟然是相親。氣氛說不尷尬是假的,但我很快反應過來,翹個二郎腿倚在座位上,挑釁的看着他,「喲,身邊美女無數的祁大少爺也淪落到出來相親了?」祁寒淡淡掃我一眼,嗤笑了一聲,「你不是也沒人要嗎?」「笑話......」「別廢話了,結婚嗎?」我:??!
時隔兩年,再次見到我那青梅竹馬死對頭的時候,竟然是相親。
氣氛說不尷尬是假的,但我很快反應過來,翹個二郎腿倚在座位上,挑釁的看着他,「喲,身邊美女無數的祁大少爺也淪落到出來相親了?」
祁寒淡淡掃我一眼,嗤笑了一聲,「你不是也沒人要嗎?」
「笑話......」
「別廢話了,結婚嗎?」
我:??!
1.
祁寒瘋了,竟然要和我結婚。
我也瘋了,竟然點頭了。
這是我們閃婚的第一天,連婚禮都還沒辦,一路誰也不搭理誰的就去了民政局,連辦證的人都一再確認我們是不是來領證的。
就這麼莫名其妙領完證住到了一起。
雙方父母前所未有的高興,嘴都合不攏了,開始催我們早點生孩子,連婚牀都給我們提前準備好了,紅紅火火喜慶得很。
只是這生孩子?這不是開玩笑呢嘛。
瞧瞧人家祁寒,已經主動收拾被套打算睡到隔壁的次臥去了,哪裏有要跟我進一步的意思。
我倚在牆邊上抱着手的看着他的舉動,心裏多少有點不是滋味,「還挺自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