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社死了。帶家裏的貓去絕育,結果醫生通知我,手術沒成功,它還把別人家的貓咪渣了。我腿一軟,趕緊給那家小母貓的主人賠罪啊!結果一看......這不是我的上司兼男神嗎?!毀滅吧,趕緊的。
這要怎麼負責嘛......
明明是來做絕育的,這倒好,直接玷污了人家的母貓,而且現在的情況,貓還能閹嗎?
重點是,我還能走嗎???
弱弱抬眼看了看江易,他一向表情不外露,但以我不長不短的工作經驗來看,他這樣要笑不笑的通常是在憋壞了,要麼就是加班,要麼就是......
加班。
是的,他就是那種典型的萬惡資本主義家,如果不是有加班費的話,早就有很多人跑路了。
嗚嗚嗚,我今天出門一定沒看黃曆,江易會不會已經記恨上我了?
想到以後沒完沒了的加班,我感覺自己的職業生涯一片昏暗。
越想越氣,忍不住對着懷裏的貓腦袋來了一下。
要不......S貓滅火?
鄭大錢好像不知道我已經起了S心,還氣我打了它一下,直接從我懷裏跳下去。
我眼睜睜的看着它直奔那隻母貓,跳上了椅子,對着......母貓的屁股聞了又聞。
嚯,舔狗我聽說過,舔貓還是第一次見。
兒啊,爲娘真是沒眼看啊沒眼看。
母貓小臉一偏,湊了過去和鄭大錢開始「卿卿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