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之後,我把上司摁牆上親了。「你不就是兜裏有幾個臭錢嗎?」態度十分的狂妄。上司笑了,「不稀罕嗎?」我一噎,打了個酒嗝。「嗚嗚,我稀罕!」
我迷迷糊糊的回了一句。
「哦,是昨天晚上忘記關了吧。」
這句話剛剛說完。
不對!
我刷的睜開眼睛,一臉驚恐的看着面前嶄新的白牆。
整個人瞬間清醒了!
這是我的鬧鐘沒錯。
可爲甚麼會有一個男人的聲音?
是我幻聽了?家裏進賊了?
到底發生甚麼事了!
我趕緊把腦袋從被子中挖了出來,一個鯉魚打挺,猛的坐了起來。
驚魂不定的坐在軟塌塌的牀上,還沒多喘幾口氣,突然感覺身上涼颼颼的。
我低頭一看,表情一片空白。
救命啊,我衣服呢?
難道現在的江洋大盜這麼狂野,還專門偷妙齡女子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