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個很調皮的女孩子。可我那個懷揣着一顆少女心的老媽卻一心想把我培養成小公舉。學畫畫、學跳舞相繼遭到我的反抗之後,她最終將我送去學了琵琶。
高一那年,學校藝術節班長要我上臺表演。最終推脫無門,我只能硬着頭皮去了。
可是還沒上臺,琵琶弦就被我用力過猛徹底摧殘。登臺無望,我一個人躲在藝術生的琴房裏發呆。
那時我並不知道y先生就在隔壁畫室裏學畫畫。看到我蹲在琴房裏,他主動走上來問我:“怎麼了?”
“我的琴絃斷了......”我失落地回答。
他沒有說話,只是轉身往外走。
我以爲他不會再回來了,可是很久以後太陽快要落山的時候他從外面走進來。遞給我一根從別人的琵琶上卸下來的琴絃,夕陽的餘暉裏,Y先生笑着對我說:“快拿去吧,我還等着看你的表演呢。”
後來我才聽說琴絃是某個暗戀她的學琵琶女孩從自己的琴上邊卸下來的。
我如願登臺,下來的時候,聽到那個女孩湊到他的身邊說:“我喜歡你呀。”
Y先生先是一怔,隨後小聲地回應,“好巧,我也喜歡我自己。”
這件事在我心裏埋了很多年,我一直覺得我的表白也會得到如那個女孩一般的回答。一直到某次我喝得酩酊大醉湊到他的身邊對他說:“我喜歡你呀。”
他的回答是:“好巧,我也喜歡你。”
曾幾何時,我和你的溫柔距離那麼近。
高一那年,學校舉辦籃球賽,要求每個班設計自己班級的籃球服,女孩們紛紛行動起來爲籃球隊的男生們畫球服。
我從來都是個沒有畫畫天賦的人,所以這種活動我從來都是置身事外有多遠跑多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