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好孕錦鯉轉世,能讓將死之人留後。
前世,靖安侯捧着家傳玉佩,求我出山,和他快斷氣的兒子蕭景珩同房。
半月後,我被診出懷了雙生子。
就連早該入棺的蕭景珩,也因我的本命精血,起死回生。
靖安侯大喜,讓蕭景珩發誓今後絕不納妾,只娶我一人。
可臨盆那日,蕭景珩卻捅穿我腹部。
我哭着問他爲甚麼這麼做。
他卻發狂將我丟進亂葬崗:
“你不是很能生嗎!就和孤魂野鬼生去吧!”
“江輓歌,如果不是你用妖術欺騙我!還讓爹逼我只娶你一人,婉兒怎麼可能會自盡!”
“我要你血債血償!”
我含恨而終,再睜眼回到了靖安候上門求親那日。
看着靖安候遞上來的傳家玉佩,我微微一笑。
“我不過一個平凡女子,這病我治不了。”
2
我嗤笑一聲,聳了聳肩。
“你放心蕭景琰,我恨不得離你遠遠的。”
“我祝你和謝婉兒,百年好合。 ”
聽到我這番話,不知爲何蕭景琰臉色反而變得更加難看。
蕭景琰狠狠瞪了我一眼,轉身上了馬車。
我有些疑惑,卻也懶得細想。
靖安候的馬車剛消失在街角,另一輛馬車就停在了我面前。
車簾掀開,一個憔悴的婦人從馬車上下來。
“沈姑娘,我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
原來身中蠱毒的不止蕭景琰一人,還有丞相的兒子顧沉舟。
但是經歷上一世的慘痛,我不再隨便救人。
上一世被野狗吞食,眼睜睜看着孩子死在我面前的痛苦還歷歷在目。
我開口拒絕了丞相夫人的請求。
丞相夫人沒爲難我,抹着眼淚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