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還要去藏經閣打掃,這是長老給的任務,可不能耽誤了。”還未回到住處,陳淵突然想起了這件事。做爲赤符弟子,每日需要做許多雜活。像這類打掃之類的工作算是比較清閒的。不過藏經閣乃落陽宗重地,更何況是長老吩咐的工作,自然怠慢不得。
陳淵也來不及去想方纔擂臺戰的事情,連忙趕去藏經閣。
從月試的擂臺,到藏經閣距離並不遠。也因爲正值月試之日,沿途都沒有碰到任何人。陳淵不敢耽誤時間,否則惹怒了長老可不是好事。
“站住!藏經閣重地,黃符以下弟子不得進入!”剛剛來到門口,陳淵便被藏經閣前的守衛攔下。藏經閣放置着落陽宗所有功法,從低等弟子修行的下品武技,到只有宗主等大人物方能觀看的神級武學。這等重地,如陳淵這樣最低級的赤符弟子是沒有進入的資格的。就算是黃符弟子,也是每一個月纔有一次進入的機會。還不能時間過長,只有一個時辰。也難怪這名守衛見到一名赤符弟子來此便將其攔住。
這守衛看了看陳淵腰間掛着的赤色符篆,這是赤符弟子的標誌,一眼便能看出這是一名赤符弟子。守衛當時便皺了皺眉,疑惑一名赤符弟子來此幹嘛。
“大人,是長老派我來打掃藏經閣的。”陳淵恭敬說道。這人雖只是守衛,但是修爲比起綠符弟子都要強,在宗門中是地位頗高的一類人,所以才能鎮守藏經閣這類重地。
聽到是打掃,守衛點了點頭。“原來是來打掃的弟子,進去吧。記住,只能打掃,不得翻看任何典籍功法。”:守衛只是這樣一提,並未太過在意。因爲藏經閣內最低級的功法都是黃符級弟子的武技。上面都銘刻了禁制,被重重封印。只有相應的修爲才能解開相應的禁制,觀看功法。一個赤符弟子,根本沒有翻看裏面任何典籍的實力。所以守衛只是淡淡掃了陳淵一眼,便不怎麼在乎了。
“是,大人。”陳淵恭敬的答應。守衛揮手在藏經閣門上點了點,旋即一陣光芒閃過,大門打開。這門上也是有着禁制的,只有解除了才能進入。陳淵一見門打開,立即拿起門前的掃把,走了進去。
與想象中的不同,藏經閣並不是陳淵幻想的如皇宮般的地方。只是很普通的一間屋子。藏經閣共有七層。最底一層是供黃符弟子研習的下品武技,第二層爲綠符,第三層爲青符。依此類推,而最上面一層,則是隻有宗主才能進入的重地。雖然有七層之多,但是陳淵真正需要打掃的只是前三層而已。更上面的地方因爲禁制實在太強,他這個修爲的人進入便連行走都困難,更別說要打掃了。
“《天元大羅掌》”陳淵在一排書架上看到了這樣一本武技,當即想拿起看一看。但這武技卻如被鑲在上面一樣,根本連動都不動。
“果真如傳說的一樣,藏經閣內的武技都被施下禁制,只有相應的修爲才能解開。這裏都是黃符弟子的武技,也只有築基後期的黃符弟子才能解開這禁制。”陳淵自語。
武道修行,初始稱煉氣境。分六層。赤符弟子便是這個等級。再上一層,稱築基。分前、中、後三期。橙符與黃符弟子都是這個境界。再往後便是金丹之境。金丹分七品,綠符、青符、藍符這三級弟子皆是這個境界。在金丹之上,乃九色元嬰。紫符弟子、長老、太上長老甚至宗主等宗門高層都是處在元嬰之境。而元嬰之上的境界,則是隻有落陽宗之上的大門派纔能有的大能。
尋常武者,都是無暇根骨。只要勤學苦練很快就能突破煉氣境。但陳淵,卻因爲其有暇根骨。修行了八年,卻仍舊還是煉氣三層。在所有赤符弟子中,都是處在最末流。
也難怪八年每月擂臺戰都是敗北的下場。
“第一層還真是乾淨啊,看來是黃符弟子來的最多的緣故吧。”陳淵這樣想道。第一層幾乎是沒有甚麼髒的地方,因爲黃符弟子在藏經閣來的所有人中是數量最多的。就算每人的時間都只有一月一個時辰,但幾乎是不間斷的來,也根本不需要如何打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