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亡那天,我的妻子溫暖正在酒店和別的男人親熱,我們一歲大的女兒高燒近40°,哭着找媽媽。
我媽打電話給她,被冷漠而煩躁的告知,「我沒空,讓陳漾回來!」
可她不知道,當天我上夜班,因疲累被捲入機器碾壓身亡。
我永遠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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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亡那天,我的妻子溫暖正在酒店和別的男人翻雲覆雨,我們一歲大的女兒高燒近40°,哭着找媽媽。
我媽打電話給她,被冷漠而煩躁的告知,「我沒空,讓陳漾回來!」
可她不知道,當天我上夜班,因疲累被捲入機器碾壓身亡。
我永遠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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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被無情掛斷,我媽手足無措,抱着不停哭鬧的囡囡,匆匆裹上厚外套就出了門。
「囡囡不哭,奶奶帶你去醫院。」
已經是後半夜,我媽抱着孩子站在馬路中央,急得直接對過往車輛下跪。
有車主停下查看情況,我媽不停給人磕頭,聲嘶力竭,「求求你,救救孩子吧。」
囡囡哭聲漸弱,嘴裏喊着爸爸媽媽。
而此時我因疲憊而不慎捲入工廠機器,當場沒了半個身子。
我知道我活不成了。
我不想死。
可我無能爲力,靈魂升起,心臟監護儀化作一條直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