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子摔碎我媽骨灰,殺了我養八年的狗後我不忍了
2.
轉身,陸庭宴站在我的身後,用居高臨下的目光看着我。
他的眼裏只有輕蔑和不耐煩。
他勾了勾手,等着我走到他身邊,又自顧自地冷笑一聲,而後嘆了口氣說:“我不是跟你說過,思顧年幼便失去了親生母親,性子自然會有些許頑劣,你既然是他的繼母,你又何必跟他計較?”
“沈夢琳,你去跟陸思沈道歉。”
道歉?
分明是陸思沈苛待於我,我連重話都不曾對他多說一句,我又到底何錯之有?
見我無動於衷,陸庭宴蹙眉看我,臉上滿是不快。
他閉上眼深呼吸,似乎對我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沈夢琳,你心裏應該清楚,你比不上思沈在我心裏的位置,你不應該非要在我面前鬧脾氣。”
他的目光掃到地上的血跡和花瓶中的骨灰,
“你媽媽是卑賤的窮人,你養的狗也是低等鄉村土狗,我能容忍你將這種下等東西帶進家裏,已經是對你莫大的寬容了,你還有甚麼不滿足的?”
“不要跟思沈計較。”
“聽明白了嗎?”
我怎麼敢不明白呢?八年來我無微不至的照顧,卻連他們父子的笑臉都換不到,我活該遭受他們的冷待和怨懟,我就應該把我受到的所有委屈和難過往肚子裏咽。
陸庭宴對我的反應很不滿,他起身緩緩朝我走來,不由分說將我按倒在牀上,一隻手掐住我的下巴,仔仔細細地盯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