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養了一隻受傷的狼人,精心養護他七年。
可臨死前我才知道,他不但早有主人,還是敵方派來的臥底。
臥底泄密,我和隊友全軍覆沒,無一生還。
再睜眼,我恨他入骨,一心想着利用他報仇雪恨。
他跪求我給他一次機會,我告訴他:“被別人標記過的,我嫌髒。”
後來,他的主人下達命令,要將我碎屍萬段。
他卻當着我的面挖出了被標記的心臟,眼裏滿是病態的哀求:
「挖出來就不髒了,對不對?」
在這個人類與獸人共存的世界,總有人因爲種族上的優勢貪得無厭。
獸人的力量強大,卻能被人類所「標記」。
人類將自己獨一無二的信息素注入獸人的腺體裏進行「標記」,被標記的獸人,不管在生理還是心理上都對主人絕對忠誠。
每個人一生只能標記一個獸人,同樣的,獸人一輩子也只能被標記一次。
標記,對人類意味着佔有,對獸人意味着歸屬。
本是締結良緣的美事,卻被慾壑難填之人加以利用。
諸如「獠牙」一般壓榨獸人的地下黑勢力層出不窮。
有陰必有陽,我所在的「白日警署」便是專門打擊獸人地下黑勢力的組織之一。
我們的使命,就是打擊惡勢力,拯救那些深陷泥潭的獸人們。
時慕就是我在黑市裏撿到的。
那是我轉正後第一次出任務。
獸人黑市裏,一條黑曼巴蛇被代號「獠牙」的黑勢力非法囚禁。
毒液被高價出售,在市場上非法流通。
我們與獠牙的人周旋許久,施救最終還是失敗了。
敵人僥倖逃走,在清理他們的臨時據點時,我發現了地下室裏奄奄一息的兩隻小狗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