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唯一能在孟逸宸身邊待了三年的人。
他會在冬天給我暖手,會花寶貴的時間陪我旅行,會一口氣給我買房子車子還有金子。
所有人都以爲孟逸宸喜歡我。
只有我知道,他其實是個瘋子。
瘋子犯了病,甩手就不要我了。
我兜兜轉轉選了很多條路,最後還是回頭找瘋子。
因爲他是瘋子,我也是。
瘋子跟瘋子,就該天生一對。
那晚我跪了很久,跪得腿都有些發麻,也沒等到答案。
拜我同行吉言,孟逸宸真的玩膩我了。
他寵我那會兒,我玩笑說他哪天要是不想續約,我就算是強迫也要抓着他的手按指印。
等真到這一天,我才發現敢強迫的,也不過是仗着對方的寵愛。
起碼我敢保證,現在的我跑過去玩強迫按指印這一套,他能把我從樓上扔下去。
我失寵了,總體來講很傷心。
我是個愛財如命的人,孟逸宸不包我,我就失去了市中心的大平層。
還會有很多的人嘲笑我——
不是說孟逸宸很寵你嗎?
你餘玥也就那麼回事。
我餘玥確實就那麼回事兒,但這話得我自己說。
從別人嘴巴里聽到,我估計得失控。
簡單點說,就是破防。
我在豪華大平層裏等啊等,沒等來孟逸宸的復寵,反而是他越來越不耐的神色。
我感覺這中間發生過甚麼,就好像是網絡不佳漏看一頁劇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