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爲了救沈約的妹妹,不慎落入賊窩,丟了清白。等沈約趕來救我的時候,我渾身上下已沒有一塊好肉。他顫抖着解下衣裳包住我,說他有愧於我,甘願護我一生。所有人都以爲我會順理成章的嫁給他。直到那天春日宴,沈約當着好友們的面酩汀大醉:「阿嫵甚麼都好,可終究已經髒了,還怎麼配當我的妻子?」我這才明白,原來他一直當我是累贅。幸好,我耽誤不了他幾日了。過了很久,聽說那位小公爺得了場心病。在一天夜裏,突然發了瘋般策馬離開長安,只爲追上一個背影像極了姜家三姑娘的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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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妹站在院前,看着來往賓客爭相送禮。
我低頭上前,萬分小心地把一件件奇珍異寶收下,再捧給姜沅過目。
金銀珠寶對姜沅來說早已司空見慣,只有沈約的出現,才讓她的眸光纔開始微微閃爍。
我將腦袋垂得更低了。
只要跟姜沅出席一個場合,我就只被允許穿下人的衣裳。因此我還僥倖想着,沈約大抵沒認出一旁低眉順眼的我。
姜沅很是羞赧:“大人今日前來,可是來找三姐姐的?”
“你是沈家的未婚妻,我自然是來看你的。”
沈約微微笑:“況且,沈某與姜三小姐,不過是關係稍好一些的玩伴。”
我爲兩人斟茶的手猛地一抖,滾燙的茶水盡數灑了出來。
姜沅蛾眉輕蹙,尚未做出反應,她的貼身丫鬟便毫不客氣地衝我臉上扇了好幾個巴掌:
“笨手笨腳的,不會做事就別做,省得丟了我們姑娘的臉!”
“子衿!”
姜沅的聲音柔柔的:“跟你說了多少次了,這是我三姐,你不可以對她這麼無禮。”
我的耳朵早已嗡嗡作響,至於她還在張口說甚麼,我聽不太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