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人兩次掛上了校園牆,但不是甚麼好聽的話。
第一次,造謠我軍訓期間故意勾引教官沈殊。
第二次,污衊我的榮譽是不擇手段得來的。
我:我不說話就當我好欺負是吧?
2
因着一直在想這件事,休息結束後的訓練我有些走神。
以至於站在我左手邊的小聞連叫了我好幾聲才反應過來,“怎麼了?”
小聞用眼神示意我朝前看。
我順着她的視線看過去,就見沈殊微笑着看着我,怎麼看怎麼像笑面虎,“程意同學,同手同腳還習慣嗎?”
數十雙眼睛齊刷刷的看向我。
啊,這就是社死麼。
衆目睽睽之下,我紅了臉,老實承認,“其實,還挺習慣的。”
你不說我還沒感覺到呢。
“噗哈哈哈——”我旁邊的小聞率先笑出了聲。
緊接着其他人都跟着笑起來。
但很快,她們就笑不出來了,因爲沈大魔頭開了口,“既然笑的這麼有力氣,那今天多站半個小時軍姿吧。”
頓時,哀嚎聲遍地。
我喟嘆了聲,身爲被訓的崽子,命真苦。
哦不,我比她們還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