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當天,徐魏跟我交杯酒都沒來得及喝,就被舉報連夜下放。
外面哭喊聲一片,妹妹白真真焦急如焚,要跟我互換衣服。
“姐姐你快走!你跑了徐家纔有活路!”
時間緊迫,事態緊急,我含淚翻牆逃了出去。
當時的我身無分文,還是黑戶,但硬着憑着一股心氣兒跑到了陌生的首都。
在首都三年經營,我終於收集齊證據,告到最高部門,徐家得以平復。
得到通知的第一時間,我就立馬坐上綠皮火車去徐魏下放的村子找他。
然而,我心心念唸了三年的未婚夫,正牽着我妹妹白真真的手。
他神情冷硬,話語如刀。
“拋夫棄子,你怎麼再敢出現在我面前?”
“你回來幹甚麼?”
徐魏面無表情,語氣也不重,但我知道他是在生氣。
我遲疑了一下,但還是試探着想去扯他的衣角。
這是我們約定好的和好信號。
但他側過了身,躲開了。
我重心失衡,腰重重磕到了桌角上。
身上的泥水弄髒了乾淨的桌子。
徐魏眉頭緊皺。
“真髒。”
不知道說的是桌子還是我。
腰痛的厲害,我一時竟無法起身。
徐魏低下頭,俯視着我。
“餘茵,三年不見,你長進了,都學會賣慘了。”
我不語,只是扶着腰,硬撐着站穩了。
他卻來了興趣,盯着我彷彿一掐就斷的細腰,語氣戲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