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家裏領養的假千金,喫喝用度處處高姐姐一等。
上一世,我在爸媽的懇求下替姐姐嫁給傅家那個癱瘓大少爺,三年後,他的雙腿奇蹟般痊癒。
可他恢復的第一件事,卻是高調宣佈要爲林蕊舉辦世紀婚禮。
還沒等我問個清楚,一輛失控的大卡車碾碎了我的下半身,徹底成了植物人。
渾渾噩噩中,我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大師說的果然沒錯,她天生同命,只要和她同牀共枕三年,再每日餵養一滴心頭血,一切災厄都能轉移到她身上,你看,璟南的腿果然好了吧。”
爸爸欣慰地嘆息一聲:“苦等了三年,我和你媽終於能放心把寶貝女兒嫁出去了。”
傅璟南一貫冷冽的嗓音此刻溫柔如水:“謝謝蕊蕊,我此生必不負你。”
“至於林昕,醫生說了這輩子她都醒不來,留着也是浪費錢,直接放棄治療吧。”
呼吸機被殘忍拔下,誰也沒有注意到我眼角的淚水。
再睜眼,我回到了替嫁前一天,惡狠狠揪住京圈惡少的衣領:
“領證嗎?就今天。”
02
林蕊說不出話,氣的臉漲紅一片。
媽媽怒喝一聲:“胡鬧!林昕你說話過分了,你姐姐打你都是爲了你好,還不跟你姐道歉!”
我心中漫起寒意,這幾年,爸媽對我百般縱容,從不因爲我是養女而區別對待,可直到現在我大膽忤逆他們的意願,一切都變了模樣。
在爸媽眼裏,我不過是一個能以命換命賣個好價錢的工具而已,所謂的真心,只是裹着蜜糖的砒霜。
爸爸軟了口氣,低聲勸我:“璟南親自下聘禮還不夠排面?乖女兒,你可不能帶有色眼鏡看人啊,醫生都說了你璟南哥的腿正在好轉,明年就能站起來了。”
“哪個做父母的不爲女兒考慮?你相信爸媽,嫁給他絕不會委屈你!”
是,他們爲了林蕊的幸福不擇手段,連我的命都能被當成墊腳石鋪路。
我表情沒變,起身就要回房:“我累了,改天再說。”
傅璟南眉頭一皺,不耐煩地嘖了一聲:“不就是想要個求婚儀式,裝甚麼清高。”
他清了清嗓,從口袋裏掏出一枚鑽戒。
“昕兒,你真的不願意嫁給我嗎?”
我猛地頓住腳步,心中駭然,連手都在顫抖。
這個名字...只有婚後的傅璟南會這樣叫我。
三年如一日,永遠是這樣的語調,清冷又繾綣,讓我心甘情願沉淪在他若即若離的態度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