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戀愛,約定了畢業就結婚,卻在見家長前陡然變心。
梁錦姝車禍在醫院躺了一年,都不曾換得蘇堯的半分回眸。
爲報復,梁錦姝出院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蘇堯綁去民政局,有實無名折磨了整整三年。
一場大火,把八年愛恨燒得乾乾淨淨,梁錦姝以爲,蘇堯走就走了,兩次趁她病要她命的賤人,不值得她費心。
再看到他的消息,卻是在網絡上。
“昔日著名舞蹈演員,遠赴東南亞進軍直播行業,是商業轉型,還是走投無路?”
“求婚?”再想盼她好,蘇堯此刻也難免震驚。
梁錦姝低頭,在安嘉宇緋紅的小臉親了親:“還有幾天,就是嘉宇的二十六歲生日,我想在此之前,把求婚事宜安排好,給嘉宇一個盛大浪漫的夜晚,有甚麼不對?”
昨天才第一次看到安嘉宇呢,這麼快就求婚了,是太快了,但不是蘇堯能夠決定的。
他慘白了臉:“那你甚麼時候和我...”
離婚二字還沒出口,梁錦姝俊臉就綠了下來:“我讓你先操辦,沒聽進去?事情還沒做就談條件,誰教你這樣做的,你那個眼皮子淺害人害己的媽嗎?”
蘇堯臉色一變:“阿姝你能不能別這麼說我媽,她再...”
“我有哪裏說錯了?”梁錦姝沒耐心聽完:“蘇堯我勸你,與其有心思瞎掰扯,還不如想想要怎麼把事情辦好,也好重獲自由。否則家裏家外的兩個丈夫,那場面,想想你都會非常難堪。”
梁錦姝說完牽着安嘉宇走了。
隔着厚厚的樓板,都能聽到房間裏面低吼淺吟夾雜的歡愉聲。
機械麻木着把客廳收拾乾淨,蘇堯回自己房間躺下。
翌日一大早,他被拍門聲吵醒的。
“我餓了,快起來做早餐。”
才凌晨五點多,天還沒有大亮。
但看站在門口、滿臉冷漠的梁錦姝,白皙的領口遍佈的紅印與抓痕,蘇堯就知道她應該是累壞了,所以餓得快。
大學裏和她昏天黑地四年,他回老家準備上門提親前的最後一夜,更是一鬧一整晚,她那方面有多旖旎柔情,他一直都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