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知道,裴書是黑老大楊婉的逆鱗。
當年我被劫持,楊婉冒着被擊斃的風險繳械,全部身家將我贖回。
爲了讓我不被欺負,她一直在黑白兩道的刀尖上週旋。
因爲我有心臟病,她從來不敢讓我動氣,事事以我爲先。
外界傳聞她在外面養了個身強體壯的小奶狗,我從來不信。
可她養的小奶狗不聽話,鬧到了我面前。楊婉爲了求得我的原諒,剁了自己的一根手指。
第二天,小奶狗將他跟楊婉的孩子孕檢單甩到我臉上,“楊婉已經懷了我的孩子了,每天晚上都要跟我睡覺。”
本就患有先天心臟病的我,被硬生生氣進搶救室。
......
我差點因爲心臟病突發死在房間裏,好在我的好兄弟蔣數及時發現。
搶救了幾個小時才搶救過來,我讓蔣樹幫我隱瞞了這件事,並訂購了一張前往新加坡旅遊團的航海票。
如今,我已經對楊婉失望透頂。
明明我都已經放下尊嚴原諒你了,我只要你不再犯。
僅此而已啊?
回去的路上,我收到了楊婉發來的信息。
:今天給你舉辦了慶祝會,等會我去接你。
我從醫院回來的路上剛好經過前廳。
離着老遠,我便看到了燈火通明的倒映,走近就能聽到熟悉的低音男聲,“真羨慕裴書哥哥,可以讓姐姐給他辦慶祝會,甚麼時候我也能有這樣的儀式?”
隔着門縫我看到楊婉突然變了臉色,捏着黃文榮的下巴,“只要你不把事情鬧到裴書面前去,你想要甚麼我都可以給你,唯獨不能給你名分。”
黃文榮嗔怪着道,“我想要裴書哥哥戴的那條鴿血紅手錶,好不好嘛。”
楊婉欣然應允,“只要你不犯傻跑到他面前去,他有的你都會有。”
原來之前在我面前表現的震怒,只是爲了演給我看的。
我以爲從上次的事開始之後,楊婉會有所收斂。
我以爲楊婉會珍惜這次機會,不會再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