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週年當天,佛女老婆卻直播跟我黑人養弟奧馬爾秀恩愛。
我撞見質問,卻被彈幕瘋狂嘲諷,“綠帽哥好慘!”
她解釋自己車禍失憶了,不被愛的我現在纔是小三。
甚至只因黑人養弟一句話,她將兒子全身血液和狗交換,導致兒子感染當場身亡。
我悲痛欲絕,江檸初卻一臉冰冷地把我輸精管摘除:
“要不是你們守墓人的血晦氣,奧馬爾也不會被克得絕症,留着你的後代也是禍害!”
她當場燒了67位守墓人的遺骸去去晦氣。
可我成爲京圈女總裁的先生後,受萬千敬仰。
她卻雙眼猩紅悔瘋了:“我不許你娶這個瞎子!”
女總裁將我緊緊護在身後,“你嚇到我先生了。”
正當我坐上車緩緩心神,接到醫院發小的電話:
“程也,你母親她忽然吞藥自盡了…”
當我心慌跑到醫院,卻連母親的遺體都沒看到。
“我母親爲甚麼會突然吞藥自盡?
她的遺體你到底藏哪去了?”
“說話啊,江檸初!”
聞言,江檸初捻着佛珠的手一滯,陰鷙瞪我。
“你還好意思問我?她握着刀要傷害奧馬爾,幸好他躲避及時!”
“她倒好忽然死了,否則我要她千倍償還!”
“母親不會忽然傷他,除非有人故意刺激了她。”
我想要將奧馬爾帶來對峙,江檸初卻派人將我關進地下室。
寒氣入體,渾身的傷隱隱作痛,抵不上內心的痛。
深夜,一陣男女的聲音卻一層接一層。
奧馬爾忽然來地下室,敞開胸口,渾身的痕跡上沾滿了口紅印。
那些我再熟悉不過,都是江檸初最喜歡的色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