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京圈豪門中出了名的窩囊廢,卻被所有男人羨慕。他們說我修了八輩子的福氣才換來身邊三個絕世無雙的大美女,可只有我知道,她們對我厭惡至極。我捨命救下被父母賣掉的胡嫣然,錦衣玉食嬌養她數十年,她卻對我恨之入骨。“誰讓你多管閒事?我寧願被賣到鳥不拉屎的山村,也不願意做你的童養媳!”我砸資源砸人脈扶持青梅江北雁危在旦夕的家族,但卻因爲碰到了她的衣角,她就命人砸斷了我的手。“別拿你的髒手碰我,你不知道你有多噁心嗎?你算甚麼東西,也敢肖想我?滾!”就連我花上千萬資助的沈妙然,對我也只有鄙夷不屑的白眼。我本以爲她們生性冷淡,直到父親去世當天,我打了九百九十九通電話無人接聽,卻從監控裏看見她們嬌媚的討好保潔的兒子。對我避如蛇蠍的胡嫣然捧着他的腳發誓:“阿言,我只愛你一個人,答應嫁給他只是爲了虛與委蛇,早點得到嚴家的家產送給你,只要能成爲你真正的妻子,哪怕我們四個一起生活也沒關係,我一定不會小心眼喫醋。”“求你疼我。”看着點頭附和的另外兩個女人,我轉身通知管家:“聯姻對象確定了,我要求娶顧家千金顧望舒!”管家滿臉驚詫:“少爺,顧望舒六年前在一場大火中毀了容,而且她還是一名石女,不能...
話音剛落,一個青花瓷茶杯就重重砸到我的額頭。
我眼前發黑,額角瞬間腫起一個大包。
胡嫣然義憤填膺的指着我的鼻子罵道:“你怎麼說話呢?你以爲我稀罕在你家,要不你不擇手段把我搶回家,我怎麼可能忍着噁心和你住在一起。”
看着她氣到扭曲的嬌美面孔,我想起十五年前。
還年幼的我在鄉下避暑山莊旅遊,碰巧遇到了要被重男輕女賣掉的她。
她當時叫胡招娣。
我心疼她的遭遇,將她從人販子手中救下,自己卻被打成重傷,差點喪命。
我甚至不顧父母的反對執意將她收留在家裏,爲她改名嫣然,希望她往後嫣然一笑百媚生。
爲了面子,父親雖然對外宣稱她是嚴家的童養媳。
可嚴家上下沒有一人敢輕視她,全都恭恭敬敬的稱她爲大小姐,喫穿用度無一不是最頂級的。
我對她有情,我也以爲她對我有意。
直到六年前保潔的兒子葉思言出現。
他身淚俱下的哭訴自己是胡嫣然幼年的玩伴,在她失蹤後苦苦找尋了數十年,還說當年是他先發現被賣掉的胡嫣然,卻被我搶走了功勞。
我還在走時用資本打壓他家,導致他父母成了下崗工人,如今母親只能當保潔維持生計。
胡嫣然信以爲真,看向我的目光逐漸變得厭惡,她不再與我親密,對我惡語相向,拳腳交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