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好了,趙家那個短命鬼,我來嫁。”孟南汐站在下首,紅脣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孟父手中的茶盞差點摔在地上,他猛地從金絲楠木椅上直起身,眼角的皺紋都舒展開來:“南汐,你想通了?太好了!趙家那邊催得緊,半個月內就得嫁到西北去。你喜歡甚麼,爲父立刻讓人爲你準備……”“就這樣?”孟南汐冷笑,“我替你心愛的野種嫁過去,你不表示表示?”花廳裏的溫度驟降,孟父臉色陰沉下來:“怎麼說話的?甚麼野種,那是你嫡親妹妹。”
“我想好了,趙家那個短命鬼,我來嫁。”
孟南汐站在下首,紅脣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
孟父手中的茶盞差點摔在地上,他猛地從金絲楠木椅上直起身,眼角的皺紋都舒展開來:“南汐,你想通了?太好了!趙家那邊催得緊,半個月內就得嫁到西北去。你喜歡甚麼,爲父立刻讓人爲你準備……”
“就這樣?”孟南汐冷笑,“我替你心愛的野種嫁過去,你不表示表示?”
花廳裏的溫度驟降,孟父臉色陰沉下來:“怎麼說話的?甚麼野種,那是你嫡親妹妹。”
“一個母親生的才叫嫡親妹妹。”她輕笑,眼底結着冰,“她是你背叛我孃的證據,我這輩子都不會認。”
孟父額角青筋暴起,卻在發作前硬生生壓住了火氣。
他深吸一口氣,茶盞被放下:“你要甚麼?”
“百萬銀票。”她紅脣輕啓,“還有,等我嫁人後,把宋祁鈺調去保護你那寶貝庶女。”
孟父的表情凝固了。
他像看瘋子一樣盯着自己女兒:“你瘋了?百萬銀票是要掏空我所有家產!還有宋祁鈺,他不是你最在意的侍衛嗎?以前你還總鬧着要嫁給他,這次你嫁人不帶走他?!”
“你只說答不答應?”孟南汐不耐煩起來,轉身就要走。
“行!”孟父拍桌而起,“你去西北嫁人那天,這兩件事我立刻辦妥。”
他沒心思深究,只想趕緊把這事定下來。
當年趙家獨子風光無限,他搶先爲兩家定了親,本打算日後把孟清音嫁過去,也算給這個小女兒尋個好歸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