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帶着詛咒降生,無法修煉,壽數一眼能看到盡頭,卻敢以凡人之軀計算鬼神,重要的是,他,算贏了!
所有的人都注意力集中到忘記擦拭臉上的雨水。
這羣人中間還跪着兩個人,一男一女,都在四十歲左右。他們正對着雲家大門磕頭。動作遲緩卻十分有力。
雨水飛濺,擊落的是離別的淚水。
他們便是雲重的父親雲溫田和母親周茹。
他已經承諾找回兒子屍首後讓出族長之位。
雲家其他人自然是乘機將他逐出家門。
雲溫田自覺愧對祖先,臨別之時對着家門一個勁磕頭。
“夠了,雲家的臉都讓你丟光了,你竟然生出個遭天譴的兒子。再不滾,休怪我不念兄弟之情S了你。你已經不再是雲家的人,沒資格跪拜雲家大門。滾。”站在屋檐下,已經亮出一柄劍的中年人叫雲溫玉,雲重的二叔。
他若不是想得到雲家由族長保管的雲家祕密,早就聯合衆人S了雲溫田。
他要雲溫田交出祕密,雲溫田卻堅決強調,只有讓雲重葬入祖祠才交出族長信物。
並且他使出絕招,表示,族長信物不是物品,而是隻能口口相傳的記錄。
雲溫玉氣的咬牙切齒,卻只能同意。畢竟他不知道雲家還有多少祕密。
“我無愧於天地,無愧於祖宗。”雲溫田含淚扶起妻子緩緩轉身。他知道妻子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她沒放聲大哭是在爲他掙一口氣。
當他們轉身時,周茹失聲大叫,隨即狂奔。
衆人隨着她的身影,目光卻都落在一張英俊得讓人尖叫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