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親爹讓景玄頂罪的那一刻,他就放出了心中那頭名叫“暴力”的野獸——
我來到這個世界,不是爲了活着而活着!
更不是爲了適應這個世界!
老子要的,是無法無天的活着!
是讓整個世界來適應我!
世家不可亡?
聖人不得死?
這不是我的道理!
我的道理是內庫燒爲錦繡灰,天街踏盡公卿骨!
是聖人落,萬物生!
“老東西!”
“你還得罪了葉公子?”
李竹筠如遭雷擊,一千兩銀子已經是天大的災難。
再得罪葉公子,那就真的是暗無天日。
只一瞬間,李竹筠就下定了決心,絕對不能和景四海扯上關係。
要撇清,撇得乾乾淨淨。
景四海卻還在說。
“老婆,我有石雕技藝,可以把銀子掙回來!還有,我會想辦法,求得葉公子原諒,不會有事的!”
啪!
李竹筠一巴掌甩在景四海臉上。
“別亂叫!我不是你老婆!峯兒是我的,不是你的!”
“不,我算過了,日子是對的,峯兒就是我的兒子!只要有了銀子,我就能把峯兒救出來,到時,我們一家三口就能團圓,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李竹筠冷笑。
掙了十五年,才存了五六百兩銀子。
一千兩又要掙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