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她按在牆上:“爲了他,你竟然要跟我離婚?他比你小快十歲了吧,你怎麼下得去手?”她紅着眼睛笑道:“他姐姐也比你也小那麼多,你不是同樣樂在其中?”他咬牙切齒:“離婚,除非我死。”她也說過同樣的話,只是,她真的要死了。其實,
三月,乍暖還寒。
白景思從醫院裏出來,來到公交車站等車。
一陣風吹過,她打了個寒顫,只覺這午後耀眼的陽光,也冰冷刺骨。
一輛黑色的半舊跑車停到了她的面前,攔住了她。
“白小姐,談談?”
車上的男人,不,男孩,半抬起頭來,黑色鴨舌帽下露出一半倔強的目光。
這個聲音,她很熟悉。
他已經連續給她打了兩個月電話了。
她一直拒絕和他交談,可此時此刻,她突然改變了主意,上了車。
車子開到附近的一處咖啡館,兩人落座,男孩問道:“需要點甚麼?”
她搖頭:“有甚麼話就直說吧。”
“已經兩個月了,離婚的事,你考慮得怎麼樣了?”
聞言,白景思這才仔細打量着面前的男孩,一身黑色的運動服,黑色的鴨舌帽,讓他立體分明的五官顯得有些凌厲。
畢竟才十八九歲,處處還透着稚嫩,此時也很急躁。
她恬靜一笑:“離婚這麼大的事,我自然要好好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