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蘇炎經常來的地方,每當心中的壓力難以承受的時候,他便來到這裏靜靜看着這片風雲變幻的雲海,心情就會舒暢不少。
蘇炎坐在懸崖前的大樹下,想起這些年來的經歷,似乎忘記了時間了流逝,直到夕陽的餘暉映在了臉上,才發現天色已經有些晚了。
"汪!汪汪!"
蘇炎起身準備回去,暗夜卻突然叫了起來,他以爲又是暗夜貪玩不想回家,低頭正準備招呼它別鬧,卻見暗夜身上的毛髮根根倒豎,後腿彎曲做出撲擊姿態,心中頓時一驚。
"暗夜,你聽到甚麼了,或是聞到甚麼了?"蘇炎蹲下來撫摸着暗夜,謹慎觀察四周,多年來的相伴,他對暗夜非常瞭解,絕對不會無故做出這樣的反應。
"汪!"
暗夜低吼,咬住蘇炎的衣角,拉着他就往右邊的樹林走去。
"呵呵,這不是我們南玄宗當年炙手可熱的天才嗎?你這麼急着離開是要去哪兒?"就在蘇炎與暗夜向着右邊樹林而去的時候,四道身影從旁邊的樹林中走了出來。
"瑤曦師姐,這麼晚了,你們到青陽峯後山應該不是特地來找我的吧?"蘇炎停下腳步,心中微沉,面前的四人全都是熟悉的面孔,爲首的正是當年對他噓寒溫暖,喜歡粘着他的紀瑤曦,跟她一起來的還有主峯首席親傳弟子柳成巖,以及兩個內門弟子。
紀瑤曦的神色有些不自然,道:"蘇炎,我來找你是想讓你答應我一件事情,希望你可以離開南玄宗,從此都不要再出現。"
"瑤曦師姐,難道你不覺得這個要求過分得好笑嗎?"蘇炎一怒,眼神也跟着冷起來,心中一片冰涼,道:"你覺得宗門上下都知道宗主曾有將你許配給我的意思,而我現在又是廢人,所以我留在宗門會讓你臉上掛不住是吧。然而我的路由我自己選擇,況且我的去留也只有師尊可以決定,所以恐怕要讓師姐你失望了!"
紀瑤曦深深吸了口氣,俏麗的臉上逐漸有了冷意,道:"蘇炎,按照我說的去做,這樣對大家都好,希望你不要逼我,看在以往的情分上,我不想太爲難你,難道你非要撕破臉嗎?"
"你是你,我是我,當年只是宗主與我師尊的一句戲言,我從未當真過。天色已晚,若沒有別的事情,我得回去了。"蘇炎有些不耐煩,說完轉身就走。
"站住!"身後傳來冷幽幽的聲音,只聽柳成巖冷笑了一聲:"沒有經過我的同意,難道你覺得自己想走就能走嗎?"
"柳成巖,你想怎樣!"蘇炎轉身凝視着柳成巖,他感受到了一股危險的氣息,在場的四人中就算是最弱的紀瑤曦也有着肉身純淨度十級的實力,兩個內門弟子更是覺醒了武道神形修煉了出了武道真氣,而身爲首席親傳弟子的柳成巖更是深不可測,早已修煉十幾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