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渣夫和寡嫂有染!
“新娘子快跪下給你大嫂磕個頭啊,新郎官交待了,你要想進他宋家的門就得先給他大嫂磕頭,否則他就把你塞回花轎原路退回去!”
“雖然給大嫂磕頭有些離譜,可你們沈家落魄了,一家老小就指望你嫁進宋家好維持表面的風光,你也不想大婚之日就灰溜溜被夫君原封不動地退回孃家吧?你不嫌丟人你孃家人還嫌丟人呢。”
“趕緊跪,不就磕個頭嘛,多大點事兒,怎麼這麼磨嘰啊煩死了!”
沈錦書頂着紅蓋頭,聽着耳邊媒婆低聲催她下跪。
呵。
誰家好人拜堂是拜嫂子啊?
別人不清楚,剛剛穿書的她還不清楚嗎,站在她身邊這狀元郎夫君跟上座那位美麗的寡嫂分明有姦情,私生子都七歲了,讓她當衆磕頭分明是這狗男女拿她當情/趣!
原書裏那新娘子倒是委曲求全當衆跪下行大禮了,可這對狗男女是怎麼對那姑娘的?
瞞着那姑娘天天偷情,狠毒的給那姑娘下了絕嗣藥,又拿人家生不出孩子的事磋磨羞辱,幾年後還公然把私生子接來府中認作義子!
可憐那姑娘被矇在鼓裏一生都在爲生不出孩子而愧疚,盡心盡力養夫君寡嫂的私生子,又讓孃家爹爹助夫君青雲直上,最後卻被夫君一碗毒藥害了性命。
她死後,那道貌岸然的夫君又揚言要守着她的靈牌孤獨終老,一邊收攬深情盛名一邊跟寡嫂和私生子過着快樂日子,噁心至極!
沈錦書紅蓋頭一掀,轉頭霸氣睨着夫君宋明堂。
“這自古以來只有拜爹孃的,她是你爹還是你娘啊,你要這麼上趕着當孝子給她磕頭?你要當孝子可以,別拉我跟你一起當孝媳啊!”
宋明堂側眸不可思議地望着沈錦書。
下一刻,他面沉似水,指着沈錦書憤怒唾罵!
“沈錦書你放肆!你知不知道嫂嫂對我有多大的恩德?”
“我三歲父母雙亡,是哥哥拉拔我長大供我念書,我十四歲那年,哥哥入伍奔赴邊關,是剛過門的嫂嫂繼續供我喫穿供我念書,我纔能有高中狀元的一日!”
“嫂嫂對我恩重如山,我父母不在,兄長已戰死沙場,讓你與我跪一跪嫂嫂有何不可?你若不能與我一同孝敬嫂嫂,那麼這親不成也罷!”
聽着宋明堂的話,上座的寡嫂謝春華抿着紅脣輕輕笑了。
她撥了撥頭髮,假模假樣地站起身,責怪道,“明堂你夠了,你非拉着你媳婦兒跪我做甚麼,我一個卑微的商戶女,哪兒受得起人家官家小姐的叩拜?”
宋明堂拱手凝望着謝春華,“嫂嫂,你受得起,你在我心裏,如同烈日灼灼,如同明月高潔,是你的偉大無私造就了我宋明堂,我怎能不永遠心懷感激?”
知曉這兩人姦情的沈錦書,被這兩人此番作態噁心得想吐。
賓客們不知內情,紛紛點頭讚揚宋明堂的重情重義,又讚揚寡嫂謝春華的大仁大義,還幫着勸沈錦書下跪行禮——
“沈姑娘,若不是你嫂子的大恩大德,你哪兒能有這麼好的狀元郎夫君?你跟你夫君既然仰仗了你嫂子的恩德,跪下行個禮有何不可?”
“沈姑娘,你們成親本就應該拜高堂,對於宋狀元而言,恩同再造的嫂子就是他的高堂。”
“沈姑娘,像你嫂子這般大仁大義的女子,你跪她不會辱沒了你,快跪吧,可別耽誤了你和宋狀元的吉時。”
沈錦書輕笑一聲。
她轉身質問宋明堂,“你這麼喜歡你嫂嫂,你娶媳婦兒做甚麼,你跟你嫂嫂結爲夫妻大被同眠不就好了?”
沈錦書這話太離經叛道,衆人紛紛震驚。
宋明堂也震驚了。
他拂袖甩手一臉怒容,“沈錦書你住口!她可是我嫂嫂!嫂嫂冰清玉潔,怎能讓你如此污衊詆譭?”
賓客們也紛紛指着沈錦書說——
“沈姑娘這話說得太髒了,那可是小叔子與寡嫂的關係,他們要是搞在一起那不成了豬狗不如的畜生了?”
“就是,宋狀元是飽讀詩書之人,他怎麼會跟自己哥哥的媳婦搞在一起?他沒那麼不知廉恥不幹人事兒。”
沈錦書噙着笑看着宋明堂和謝春華。
仔細看的話,能發現,這兩人的臉色已經有些難看了。
也是,他們倆偷偷摸摸通姦多年,如今被人指着鼻子說他們做的是豬狗不如的畜生之事,他們能好受?
沈錦書笑着對賓客們道,“諸位說得對,宋明堂三歲父母雙亡,是宋大哥一手將他撫養大,他大哥對他恩重如山,若是他跟他大哥的妻子通姦,那便是忘恩負義!豬狗不如!”
沈錦書忽然轉身看着宋明堂,字字鏗鏘,“那麼敢問宋狀元,你跟你嫂子夜夜被翻紅浪的時候,可有過那麼一絲半點愧對你哥哥,可有想過你在做豬狗不如之事?”
沈錦書這話一出,滿堂寂靜!
賓客都驚呆了。
甚麼被翻紅浪?
怎麼可能……
大家驚疑不定地看着宋明堂和謝春華。
宋明堂和謝春華慌了!
雖然他們穩住了表情沒有泄露分毫,可他們的心已經掀起了驚天駭浪!
這賤人是怎麼知道的?
這賤人手裏不會有他們的把柄吧?
宋明堂反應過來,立刻指着沈錦書怒斥,“你給我住口!”
他大聲斥罵,“你這毒婦!你爲何要在這麼多人面前污衊我置我於死地?莫非是我宋某奪得頭名狀元擋了某些人的路,他們重金收買你在大婚當日害我身敗名裂?你說,你到底是受何人指使!”
謝春華也捂着心口驚怒道,“弟妹,他們到底許了你多少金銀,竟然能讓你昧着良心詆譭我和小叔子!我知道你爹沈大人被罷官流放了,你們沈家如今落魄了,可你們沒到揭不開鍋的地步吧,你怎麼能爲了一點金銀就豬油蒙了心與外人合謀誣陷宋明堂?宋明堂中了狀元都沒有嫌你家道中落堅持要跟你履行一年前的婚約,你怎麼能不知感恩如此陷害詆譭他?”
賓客們激動看着雙方。
到底是新娘子被人收買惡意詆譭,還是宋狀元不修私德被新娘子抓住了把柄?
誰有證據趕緊上啊,迫不及待了!
沈錦書譏諷宋明堂和謝春華,“我污衊詆譭?你們真以爲你們那點破事兒沒人知道?宋大哥去邊關八年,你們兒子七歲,人家前腳剛走你們後腳就鑽一個被窩,那七歲的小野種就是你們姦情的最好證據!”
賓客們一片譁然。
沈錦書揚聲道,“你們是不是以爲自己把那個野種藏得很好?可是,我知道那孩子被你們藏在哪兒!”
她問賓客們,“大家想不想看更熱鬧更刺激的?我這就把他們的野種揪出來,當場做個你們從未見過的‘親子鑑定’給你們大家看看熱鬧好不好?”
沈錦書這話一說出來,震驚的賓客們紛紛炸開了鍋!
親子鑑定是甚麼?
顧名思義,是能確定父親與孩子身份的鑑定?
他們紛紛道,“好!沈姑娘趕緊把小野種揪出來,證明給我們看!”
賓客們滿心激動之時,宋明堂和謝春華已惶恐到心顫。
他們強行維持着鎮定表情,死死盯着沈錦書!
這賤人難道真的知道他們的祕密?
他們明明將孩子放在謝家撫養,所有人都以爲那是謝家大哥的兒子,這賤人是怎麼知道他們有個兒子的?
還有這賤人說的親子鑑定,那究竟是甚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