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5章
聽着這威脅,古凌汐感覺很刺耳,人很不爽。
長這麼大,還真沒幾個人敢威脅她。
何況,葉柯想的太美了,甚麼叫做莫梓晨不會受到懲罰,她會?
莫梓晨雖然是家主,但是也得受家規束縛,而且是嚴格束縛的那種。
但她古凌汐反而不太怕,她媽媽是海城洛家唯一的獨女,二哥洛凌夜目前掌控着洛家所有的財產,五大家族如果非要懲罰她,她可以隨母性,洛家不會坐視不理。
伸手把長髮撩撥到身後,她嘴角輕輕上揚,露出一個譏諷的表情。
“葉柯,如果我單純是五大家族的古家三小姐,的確,我是要受懲罰。但是呢,我媽是洛語,我二哥是洛凌夜。他們會用海城洛家的權勢來保我,莫梓晨可能得死得比我慘。”
“我跟莫梓晨已經沒甚麼了,你不用來我這講廢話。”
“奉勸你一句,五大家族的家規是可以約束我,但是同樣莫梓晨也要受約束。帶教哥哥跟妹妹談過,你要是不怕你老公的家主位置沒了,你就去嚷嚷。”
一番話下來,葉柯被懟得沒話說了。
葉柯也是來自於海城的,哪怕自幼是在國外長大,但是對洛家的實力也是有所耳聞的。
海城洛家跟津南五大家族的勢力相當,都是西南地區的豪門世家。
古凌汐的母親洛語是洛家上一代掌門人的獨女,從小到大就十分優秀,巾幗不讓鬚眉。
再加上,古凌汐的二哥洛凌夜是出了名的瘋子,愛妹如命是他的標籤。
要是動了古凌汐,洛凌夜很可能會飛來津南炸人。
最爲重要的一點,如果真鬧大了,莫梓晨並不能獨善其身,真得可能是會被擼了家主的位置。
她在小姐妹面前出盡臉面是因爲嫁給了五大家族莫家的家主,如果他不是家主了,她一定被人笑掉大牙。
葉柯心裏跟明鏡一樣,但是嘴巴還是不饒人,“如果你們結束了,他爲甚麼一直跟你求複合。還不是你欲擒故縱,知三當三。”
這話,讓古凌汐蠻生氣的。這女的是胸大無腦嗎?說話都不經過大腦?
掃視了周邊一圈,確認沒人,她也沒有客氣,開啓回懟。
“葉柯,你別來我這犯J,我不想說,是因爲我跟他都過去了。你既然說是他求複合,關我屁事?我壓根沒有回覆,所以,你該去哪滾去哪。”
葉柯被古凌汐氣場嚇到了。
她支支吾吾半天才說:“古凌汐,你不要太囂張了。我是你嫂子,我這幾天熟讀了五大家族的家規,其中第十三條是不可以不敬長輩,你就不怕我告狀嗎?”
古凌汐沖天花板翻了一個白眼。
笑話,她都敢跟莫梓晨談戀愛了,還怕這不敬長輩這條?
這種最多就是跪跪祠堂,只要她給她大爺爺打了一個電話,大爺爺就能讓罰她的人跟她一起跪祠堂。
不過她還沒來得及繼續懟,女衛生間門口拐角那就傳來了一個男聲。
“剛嫁進來就這麼懂家規啊,可厲害啊!不過,家規是死的,人是活得。只要洛家如日中天,林家如日中天,小汐兒別說懟你了,就是現在打你,也不用受甚麼懲罰。”
聽到熟悉的聲音,古凌汐走出來一看,果然是陸禹銘。
“你怎麼來了?”
“看你半天沒回去,怕你掉坑了,來撈一下。”
陸禹面無表情站在拐角後面,剛好可以聽到裏面說話。
剛剛葉柯威脅古凌汐,他全部聽見了。
幸好,古凌汐沒喫虧,不然他心疼死。
他瞥了一眼給葉柯,就把古凌汐拉了過來。
“汐兒,你還在這聽她廢話甚麼,直接跟莫梓晨說,讓他管好他老婆就行。”
古凌汐看着他的拽樣,葉柯那個黑臉,她忍住不笑。
憋得滿臉通紅,她有點難受了。
葉柯望着陸禹銘,半天才憋出一句:“陸禹銘!”
“怎麼,嫂子也想去投訴我懟你嗎?那你等會回去吧,我家哥哥陸禹鎬,就是那個穿白色polo衫那個,你跟他說,讓他罰我。”
後面葉柯被氣得發抖,她剜一眼給陸禹銘。
眼刀子S不了人,他根本不怕。
想想他還覺得懟的不夠,“渢哥是那個黑襯衣那個,你也可以告狀。最好,你跟莫梓晨說,就說他管教無方,帶出我們這種人。”
葉柯氣得臉都成了豬肝色,氣呼呼走了。
陸禹銘看着她離開的背影,無語道:“講真,這女人,讓人無語。”
古凌汐自然有同感。
回到席上,已經不見了莫梓晨跟葉柯的蹤影。
兩人有些疑惑。
莫梓傑湊了上來,“剛剛葉柯嫂子不知道怎麼了,紅着眼睛跑進來,拎着包包就跑出去了,晨哥去追了。”
今天是葉柯跟大家見面的日子,鬧這麼一出,的確不好看,是一場好戲。
古凌渢這時剛好路過,聽見了。
“今天這個事情,出去之後都不許說。大家都散了吧,沒事就多去公司轉轉,別成天不務正業的。”
“是,渢哥。”
大家齊刷刷點頭,各自收拾東西要走。
古凌汐給了陸禹銘一個眼神,示意一起走。
兩人還沒走出去幾步,就被古凌渢喊住了。
“小汐兒,你很久沒有回家了,今天你跟我回去老宅一趟,大爺爺想你了。”
陸禹鎬也上前跟陸禹銘說:“阿銘,你也好久沒有回家了。你跟汐兒兩人,要常回家看看。你們那個小公寓,哪裏有家裏住的舒服。”
他們兩個都不想回家。
回家就得被絮絮叨叨的,都是數落他們兩個不該混跡娛樂圈的,回去之後耳朵估計得起繭子。
兩人心照不宣,徑直走到了程墨旁邊,夾着他就往外走,“墨哥,你上次不是說了,給我跟汐兒準備了禮物,讓我們過去拿。我們今天就走吧。”
連拉帶拽,就把程墨拉出去了。
一出門口就撒手了,古凌汐衝程墨說:“墨哥,大恩不言謝,我跟阿銘先溜了,拜拜。改天請你喫飯,我們走了。”
程墨看着絕塵而去的汽車,露出了一個無奈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