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看誰敢動她
第一章 我看誰敢動她
華夏國都城中安市護國小區別墅內
一羣中年人圍坐在紫檀桌子旁,一名身形略顯消瘦的中年身體微微前傾,看着面前的老者道,滿臉緊張:“國首,真的就這麼放人麼?他可是個混不吝的主,抬手就是一條人命啊!”
“是啊!當年他隻身一人取金科國的國首,無人能擋,您就不怕他出去惹甚麼事端?”
“是啊!是啊!現在雖然咱們與其他國有些矛盾,但是還算是和平年代,您這……”
“啪!”一聲,老者重重的把手中的白瓷茶杯摔到了桌子上,瞬時濺起一片水花。
“真想讓我高洛做那鳥盡弓藏之事!留到護國府三年潛修爲了讓他洗去一身殺伐!你們真想鎖他一輩子?你們誰鎖得住?”老者口中語氣甚是不善,接連的質問讓衆人啞口無言。
老者見無人說話,開始繼續下發任務:“他出去後,讓根子,東三跟着他!”。
旁邊人小聲猜道:“是監視他的一舉一動?”
老者鄙夷的看着衆人:“是給他擦屁股!”
豐琅,四年前在時局動盪之時,隻身而出,沒人知道他的來歷,沒人知道他的身世,只知道他從前姓白,與衆軍卒一同征戰,平金科!取瓜國!後改名姓豐,他的出現奠定了幾大戰役的勝利,他是一把利劍,所過之處血流成河!
唐家氏族韶華莊園坐落於中安市一片茂密的叢林內,佔地面積極大,其花園內正有三人坐在石桌周圍,氣氛很是沉重,一名女子,長髮柔順,面部隨顯病態,但是依舊美豔無比。
中年婦女看着眼前重病的女兒,心疼不已:“唐玉青,我的好女兒,豐文昊已經去世三年了,也該走出來了。”
四年前豐文昊入贅到唐氏分支,當時軍人的地位頗高,無人敢觸其眉頭,可是豐文昊在一次戰鬥中身死,唐玉青的父親死的又早,他們的生活從此無依無靠,在唐氏家族中的地位一落千丈,受盡白眼!
“姐姐,故人已去,咱們也要好好的活着不是。”
唐玉欒是唐玉青的妹妹,十七歲,她與姐姐相貌略有不同,杏仁小臉,眼若流星,瀑布般的烏髮,身着一字肩拼接T恤,白色A字短裙,雪白的美腿下是一雙短靴。
坐在石凳上的唐玉青,秀眉緊蹙,看着遠處的天空,眼睛裏早已沒了神采:“咳咳!別說了媽,我就算是死,也不會改嫁,我深愛着文昊,看現在的身體狀況,我想我們重逢的日子不遠了。”
唐玉欒看向自己的母親,咬牙下定決心道:“媽!家族如此欺人,姐姐不行,就我去吧!如今咱們這一支的組人受盡白眼,我與李家聯姻,情況也會好轉。”
“你還小,玉欒……”
突然一陣怒喝從不遠處傳來,打斷衆人的話語:“不管是誰去!必須有人跟李家聯姻!要不你們統統給我滾出唐家。”
一名中年男子身後跟着兩名年輕人,一名年輕人滿臉的雀斑,黃色的頭髮,甚是扎眼:“整天白喫白喝,你們爲唐家做出甚麼貢獻了麼?要是我!早就滾了!哈哈哈哈哈!”
另一名青年的打扮比黃毛穩重很多,但是依舊說話惡毒:“是啊!你們還能白喫白喝多久?一輩子?要把唐家喫垮?”
軟柿子誰都能捏兩下,唐家母女越是忍氣吞聲越是被欺負的狠,可是能怎樣?
“準備一下吧,兩天後就有人來接玉青!”中年人又往脆弱的一家人胸口插了一刀,隨即擦身而過。
“二哥!您看……”
沒等中年婦女說完話,“啪”的一聲脆響打在了她的臉上。
她只是捂着臉,沒有說話。
中年男子冷哼一聲,轉身離去。
一家人死一般的寂靜。
突然唐青玉扶着石桌站起身:“我累了,媽,妹妹,你們忙去吧。”,說完便往自己所在的院落走去,少女趕緊去攙扶,中年女人一嘆,坐在原位愣愣的看着腳面。
兩天後
一行車隊駛向韶華山莊,一輛輛豪車上多處綁着紅條,爲首的車輛直接把黑車直接裹成了紅車,裝飾的毫無章法。
爲首車輛內一身着西服的少年看着身旁的少爺,手拿攝像機,問道:“少爺,馬上就要見到新娘子了,有甚麼想法麼?”
少年的樣子,看上去很激動。
“我此時的心情是無比的激動,我一定會好好愛護我的妻子!”
“咔”
西服少年說了一句,將攝像機關閉,放了下來。
而幾乎就在同時,他面前這個少爺的表情就變了。
“有甚麼激動的,娶病鬼,要不是我爹讓我去,想跟老子的女人能從這護國府排到家郊區!”完全沒了剛纔的興奮勁,變得不屑和鄙夷。
少年拍了拍自己少爺的肩膀:“算了!少爺,老爺的安排,你我都沒有辦法啊!”
李家兩年前開始發跡,戰爭時期買入大量股票,戰後經濟回升,如今幾家跨國公司都到了李家的手中,不過他們一家就是大老粗,沒有甚麼根底,所以想到了與唐家聯姻,鞏固如今的地位。
韶華莊園內
中年女人站在唐玉青門口,輕輕敲門。“女兒,躲不過了,走吧,去化妝,換上衣服吧。”
“玉青?你在裏面麼?”
中年女人見屋內久久沒人答應,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小跑到管家哪裏,把自己女兒屋的鑰匙拿來。
當她打開屋子的一瞬間,她瞬間崩潰了,大喊着,淚水奔湧而出。
屋內一名女子前半身在地上,腿還搭在牀上,血跡把整個牀鋪染得通紅,不知是她經過掙扎,還是她又有了生存下去的慾望,整個人呈現着往外爬的狀態,雙眼怒睜,死不瞑目,地面上還寫幾行血字“母親,對不起,青鸞,委屈你了,文昊,我們在一起!”。
中年女人發瘋了一般,到處奔跑,到處喊叫:“快救人啊!快來人啊!”
不過多時莊園內的保安與急救人員已經趕到。
一名急救人員收拾起自己的測量儀器,轉頭對着中年女人說道。“已經沒有了心跳。”
“這不可能!這不可能!我的女兒!”
中年女人抱起躺在血泊中的少女,不管自己沾滿鮮血的雙手,小心的把唐玉青額頭上的頭髮捋順。
她感覺整個世界慢慢在眼前消失,思想慢慢的消逝,只剩下一個軀殼停留在原地。她慢慢放下自己的女兒,茫然的拖動着自己沉重的雙腿,一步一步向屋外走去。
一名中年男人在門口,堵住中年女人的去路:“哼!甚麼東西,就知道給家族拖後腿!”
爲首的老者說道。“讓唐玉欒去吧!”
“嗯!雖然她才十七歲,違背了祖規,但是特殊時期特殊對待。”
中年女子聽到衆人的話語,神情變的猙獰。
“我沒能保護好我的玉青,玉欒你們怎麼樣也不能帶走!”說話間就往門口的幾位男子臉上抓去。
爲首的老者見這女人如此模樣,搖了搖頭,向身後他的保鏢揮了揮手。“拖出去餵狗!”
一陣慵懶的聲音從門口傳出:“我看誰敢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