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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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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急了?難道被我說中了?”安娜蓮不緊不慢端起杯子,動作優雅至極,和祁琦歌形成鮮明對比。

祁琦歌也意識到自己失態,整理好情緒,平靜的回答:“我今晚便會和涼梵亦談判,不出意外,你明日就可以入住他的別墅。”

呵,魚兒就這麼輕易的上鉤了,安娜蓮不動聲色的抿茶,她的目的已經達到,就沒必要和祁琦歌繼續糾纏下去:“那就等祁小姐的好消息,祁小姐千萬不要放我的鴿子。”

安娜蓮起身離開,高跟鞋接觸木製地板時聲音清脆,祁琦歌不由得想起報道中的平底鞋,果然演員就是演員,演戲精益求精,用細節暗示別人,從而把自己劃出來,當真厲害。

安娜蓮一上車,就被告知涼梵亦在她的住處等她,到了別墅,安娜蓮關上平底鞋,整理好清楚,走進屋裏。

涼梵亦正坐在沙發上看報紙,看到安娜蓮,連忙放下報紙,去把人扶進來。

還不等涼梵亦詢問甚麼,安娜蓮先發制人,低着頭默默啜泣,強忍着淚水:“對不起,梵亦,我不應該一時高興說漏了嘴,讓那些記者知道了。”

涼梵亦本打算責問安娜蓮,結果現在這樣子是他未曾料到的,有些不知所措,只能將人摟在懷裏安慰:“我沒有怪你,現在事情已經這樣子了,我們要解決,別哭了,對孩子也不好。”

“那,梵亦你想好怎麼解決了嗎?祁琦歌她?”安娜蓮順勢收斂情緒,時不時的抽泣一下。

涼梵亦猶豫半晌,把今天早上老爺子的方法用盡量婉轉的說法告訴了安娜蓮。

他剛說完,安娜蓮“騰”的一下站起來:“我不同意,不同意!我的孩子憑甚麼一生下來喊別人媽媽,如果非要這樣,我寧願不要他!”

說着,安娜蓮開始錘自己的肚子,她沒有懷孕,也就無所顧忌,實打實的錘,落到涼梵亦眼中就是另一番景象了。

涼梵亦嚇得一下子站起來抱住安娜蓮,控制住她的雙手,勸慰道:“別這樣,小心孩子,我們再想想別的辦法,再想想。”

安娜蓮也不回應,只是低着頭沉默的流淚,默默流淚有時比嚎啕大哭更能抓住男人的心,她懂這個道理並且運用的很好。

涼梵亦心中更加糾結了,心中的天平開始左右搖擺,一頭是安娜蓮,跟了他這麼多年,肚子裏是他的孩子,他不可能委屈她,另一頭是祁琦歌,雖然沒有感情,但是自己畢竟對不起她,而且她還有父親幫着。

涼梵亦一時有些頭疼,煩躁的扯了扯衣領,扶着安娜蓮坐下來:“你相信我,讓我再想想,肯定會有辦法解決的,沒甚麼別的事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涼梵亦現在不想面對兩方中的任何一方,他選擇暫時逃避,安娜蓮也知道心裏吃不了熱豆腐,不能逼得太緊,沒有反對,放他走了。

涼梵亦一出門,立刻去公司,開始工作,暫時把自己的腦子從這些煩人事中脫離出來。

另一邊,在別墅裏畫畫的祁琦歌收到安娜蓮的短信:最後一步,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祁琦歌沒有回短信,放下手機繼續畫畫,可是心怎麼都靜不下來了,畫出來的東西也越來越不滿意。

最後一筆勾完,整個畫面和一開始的預想相差甚遠,祁琦歌想都沒想,直接撕掉,扔進垃圾桶裏。

祁琦歌沒了心思畫畫,走到客廳看電視,順便等着涼梵亦回來,她並不確定涼梵亦會不會回來,她心裏竟隱隱希望涼梵亦不要回來。

“鍾老,今天下午可以早下班,我和梵亦會有些事要說。”正所謂家醜不可外揚,祁琦歌還是不想鬧的太多人知道。

鍾老當涼家管家十幾年了,可以是說看着涼梵亦長大的,家裏的菲傭或許都對祁琦歌不尊重,只有鍾老把她當夫人看待,她還是很感謝鍾老的善意。

窗外暮色漸漸下垂,月亮慢慢升起,停在樹梢,祁琦歌沒有開燈,涼梵亦回來時就看到月光透過落地窗映着祁琦歌恬靜的臉龐,她嘴脣微彎,側臉美麗柔和。

“你怎麼沒有睡?”涼梵亦做出回來這個決定掙扎了很久,他不知道怎麼面對,不過該面對的總是要面對,或許是因爲這個,他說話也沒有平日裏那麼咄咄逼人了。

“等你,新聞我已經知道了,東西我都收拾好了,我明日會搬出別墅。”祁琦歌轉頭正視涼梵亦,身後的月光形成一圈光暈,讓人想起了嫦娥仙子。

“那個,其實如果你願意,你可以和安娜蓮一起住在別墅裏。”涼梵亦小心建議,這是他今天下午想到的最兩全其美的方法。

“抱歉,我的心還沒有大到這種程度,沒甚麼我先上去睡了。”今晚的祁琦歌冷漠異常,言語間沒有絲毫感情,像是和一個陌生人說話,可偏偏說出來的話讓涼梵亦不舒服。

他印象中的祁琦歌,或跟他鬧,或跟他反抗,或是在身下時的嫵媚,唯獨沒有今天這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清冷,難不成他真的將祁琦歌傷到了?

涼梵亦第一次反思自己做過的事情,三年來,他對祁琦歌只有嘲諷,無一絲情誼,甚至在公衆面前也沒有親口承認過她的身份,如果不是老爺子堅持,他可能不到一年就會離婚,然後娶安娜蓮。

對於他的行爲,祁琦歌從一開始還會質問,到後來習以爲常的麻木,三年的時間,足以改變一個人了。

涼梵亦猛地驚醒,他在想甚麼?不可能,他是愧疚於祁琦歌,但爲了安娜蓮,他可以當惡人。

天色不早了,涼梵亦破天荒的主動躺在沙發上,不過一會,沉沉的睡着。

東方剛剛發白,祁琦歌就行了,洗漱過後,帶着行李下樓,涼梵亦還在沉睡,還皺着眉,不知道夢到了甚麼。

祁琦歌輕手輕腳出門把行李放到車上,復又回頭拿畫室裏的東西,就看到涼梵亦一動不動的坐在沙發上,盯着她:“非走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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