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您就是車主?”程彌生走上前後,祁琦歌上前說道。
“恩,具體的問題助理已經跟我說完了,按照協商賠償吧。”程彌生的眼神始終縈繞在祁琦歌的身上,讓她有一絲的不自在。
“具體的責任不在我妹妹。”祁琦歌的語氣有些咄咄逼人,但又好像點到即止,她轉過頭看向周圍的羣衆,嘴角的笑意絲毫未減。
“責任可以不在你妹妹。”聽到祁琦歌這麼說,程彌生心裏也明白了不少,微微思索了下,轉而說道。
“那就最好了,雙方責任平攤,你的車比我妹妹的貴很多,說個數字吧。”祁琦歌的目光不經意間看到了那臺被颳了的車子,眼神微微閃了閃。
“對對對,責任不在我,你們說個數字,我賠償。”祁雅樂連忙上前,但說話間明顯的底氣不足,說到最後更是沒了聲音。
“這樣吧,我的助理目前正在估算需要賠償的金額,要不先留一下聯繫方式,過後我聯繫你。”說話時,程彌生的目光明顯落在了祁琦歌的身上。
“好。”不經意的,祁琦歌用手攔住妹妹,從包裏拿出手機,和程彌生兩人互留了電話。
“很高興認識你,祁小姐。”程彌生始終是溫文爾雅的模樣,但在祁琦歌看起來這種樣子更像是僞裝起來的狼,隨時可能要人命。
“我也很高興。”說着,祁琦歌就拉着妹妹的手轉身消失在了一堆圍觀者中,身後程彌生剛剛伸出的手硬生生尷尬在原地。
走出人羣,祁琦歌拉着祁雅樂上了車,車子迅速駛出這一塊區域,她伸手按下車門,晚風徐徐的吹進車裏,讓她原本有些混沌的頭瞬間清醒。
“姐,剛纔那人時程家的大少爺嗎?”祁雅樂只知道來人是程家的人,但是不知道具體是管家還是少爺。
“這很重要嗎?”祁琦歌眼神一瞬不瞬的看着路況,聲音只有在面對她唯一的家人時,纔會微微放鬆,好像卸下了全部的心防。
“當然重要了,當年咱們祁家就是被程家陷害的啊!”說到這,祁雅樂原本還義憤填膺的小臉頓時淚眼娑婆。
當年祁家作爲程家的眼中釘,程家老爺子想方設法將祁家置於萬劫不復之地,最後竟然趕盡殺絕的封了祁家的資產,祁家所有人都被迫離開。而祁琦歌作爲家裏好幾個孩子中的一個,因爲成績不好專注於畫畫,一直在祁家沒甚麼地位,後來祁家沒落,涼老爺子不知道爲甚麼就忽然上門提親,雖然嘴上說他中意祁琦歌這個兒媳婦,但祁琦歌至今都不能理解他爲甚麼那麼做。
那時候作爲祁家最小的女孩子,祁雅樂是所有人的手中寶,早早的就送她出國留學,而後祁家忽然沒落,身在國外的祁雅樂只能勤工儉學完成自己的學業,回國後再也聯繫不上祁家的人,只能跟在唯一的姐姐身邊。
“程家馬上就不在了。”祁琦歌輕聲說道,雖然是在安撫祁雅樂,但又好像對這件事志在必得。
“姐,你不用安慰我的……”祁雅樂擦乾眼淚,心疼的看向正在開車的祁琦歌。
本來嫁到涼家的祁琦歌心裏只想着畫畫,也算是安於現狀,直到從國外回來的妹妹自己找了回來,她才意識到自己犯了多大的錯誤,如果能利用涼家的資源把當年失去的重新奪回來,也算是幫祁家復仇了。
爲了這一天,她準備了足足兩年。
車子駛進一個普通的住宅小區,祁雅樂率先跑上樓開門,祁琦歌跟在她的身後,眼神裏些許擔憂。
“雅樂。”走進屋子,一間只有一居室的小房子處處充滿着屬於女孩的溫馨,祁琦歌坐在客廳的小沙發上,看向正在切水果的祁雅樂。
“甚麼事啊姐。”祁雅樂從廚房端着切好的水果走了過來,放在了祁琦歌面前的茶几上。
“如果我離婚了,你願意搬到我的新房子住嗎?”祁琦歌看似漫不經心的問,實際上心裏卻在微微打鼓,倘若程家日後報復,她只有這一個妹妹了。
“當然好啊,不過我要住大房子。”祁雅樂傻呵呵的笑着,拿起水果遞給祁琦歌。
“那說好了啊。”
兩姐妹輕笑着,伸出手拉鉤鉤。
另一邊,涼梵亦走到會所高級套房牀邊,牀上的安娜蓮已將換了一身性感的睡衣,正像小貓一樣蜷縮在牀上,雙眼有些驚恐的看向正在解襯衫的涼梵亦,眼中滿是溫柔。
不知爲甚麼,在安娜蓮想要吻上來的那一刻,涼梵亦的腦子裏忽然閃過了祁琦歌的臉,那張充滿拒絕並且不懂得情趣的臉,他不明白爲甚麼在這個時候想起她。
剛纔把她一個人扔在生日會場,現在她回家了嗎?
想着明亮翻譯原本已經膨脹的慾望不知不覺已經褪下,周身又恢復了那種沉冷的氣場。
聰明如安娜蓮,只需要一個眼神就能明白涼梵亦想要她做甚麼,乖巧的挪到一邊,不說話的盯着涼梵亦,眼中沒有失望也沒有希望。
“我還有點事。”涼梵亦拿起襯衫,從容的穿上,襯衫紐扣一絲不苟的繫好,精緻的扣子在明亮的燈光下璀璨的閃爍。
“恩好。”安娜蓮挪到被子裏,眼神有些不捨的看着穿上西裝的涼梵亦,直到他消失在門口,才完全癱軟下來,不再有一絲表情的關掉燈,愜意的躺在穿上。
夜晚的風吹在涼梵亦的臉上,勞斯萊斯有些孤獨的行駛在高架上,等他回家之後,才發現家裏竟然。
空無一人!